“我打聽過了,你並非是生在清川的。兩年前,你是被你爹從外面帶回來的,當時你就已經病了。”
“什麼?”我無法置信,“我也是我爹從外面帶回來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人,我可沒騙你。我就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怎麼就為了項派玄門的後人呢?還有……哦忘記你已經失憶了。”
我恍然若失地坐著,自是沒有欺騙我的必要,而我爹他們,卻是在瞞著什麼的。“那你認識的那個詹尋音,是什麼人,又是怎樣的?”
剛要回答,外面就傳來我爹的聲音:“卿然,你還沒睡嗎?”
這給嚇得,差點沒鑽床底下去。我趕忙說:“準備睡了的。”說完我立即滅了燈。
空氣安靜了會,聽到外面沒有聲響後,我倆同時鬆了口氣。
菱曉慌張地爬窗出去,“改日我再來找你!”
我關上後窗,想著是做什麼的,怎麼還能隨意溜到我房間來呢?我關上窗,打算睡下的,偏我見窗戶下面,有東西在發。
我撿起來一瞧,是個荷包,荷包裡裝了顆珠子。我拿出來一看,是顆拇指蓋大小的明珠子,珠子裡面還有滴。
奇怪的是,我看到這顆珠子竟也覺得莫名悉。我握住珠子,珠子一閃一閃地發出耀眼的紅,還微微發熱,它似乎是在應著我。
“這是什麼珠子,怪神奇的。”我嘀咕著。菱曉哪裡得來的?我也沒法找,還是等下次來再還給吧,我暫且保管好。
等到了第二日,我本來還想再出去的,我祖父卻要帶著我和小緣去繁林,說是讓我散散心。
來到繁林後,見這裡生長著鬱郁蒼蒼的高木,空氣清,鳥語花香。人置其中,能瞬間安心,忘卻所有煩憂。
祖父說:“這裡是塊福地,我以前常來這裡靜休打坐,很養人的。卿然,你覺得悶,就在這裡好好走走。百般補品,不如這自然靈氣養人。你不用拘著,盡發洩,想做什麼都可以。”
小緣牽著我:“姐姐走吧,我帶你去玩。”
我便跟著小緣,深林中,祖父留在原地靜坐。
此時林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霧氣,樹叢翠綠,中間有條淺淺的泥路,我們無所顧忌地走著笑著。這一剎那間,我彷彿找到了自己。
小緣摘了許多花,“姐姐,你會編花冠嗎?”
我試著隨意編了頂花草冠,給小緣帶上。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你也要帶,我們一人一頂。”
我便也給自己編了頂花冠,帶在頭頂上。
而後,我們連鞋也不穿了,就赤腳走在青淺的草地上,說說笑笑著,往前面走去。
走著走著,在某一瞬間,我想到了什麼,不自覺停下腳步,張周遭。
小緣問:“姐姐你怎麼了?”
我腦袋突發一陣刺痛,我皺著眉頭問:“我,我是不是來過這裡?”
“今天是你第一次來啊。”
“可我為什麼覺得悉?”說完,我猛地回頭,看著周圍的迷霧和樹叢,又再看看邊的小緣,而我,是穿著一襲白的。
為什麼我覺得此刻所經歷的場景,我好像在哪裡看過?是在睡夢裡嗎?我搖搖頭,不對不對,是哪裡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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