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辦法救菱曉嗎?”我急急問。
“辦法是有的,不過得冒險。百歲蠱的毒蟲,是有蟲母的。只要找到蟲母,便能召喚出的毒蟲,如此便解決了。只是,給下蠱之人,必定會把蟲母藏匿起來的,也難尋。”祖父道。
“那找到下蠱之人,找出蟲母,就沒事了嗎?”霍彥問。
“的確如此。中了百歲蠱有些時日了,百歲蠱的折磨,普通人是難以忍的。難為一個小姑娘,還能忍如此之久。還是儘快找到蟲母來吧,不然再繼續下去,對的損害將是無法彌補的。”
我送霍彥離開時,霍彥說:“連自己中了蠱都不肯和我們說來,讓說出下蠱之人,怕是比登天還難。我們還是想想辦法,讓代事原委。”
我想了想,“把順順看得比自己命還要重要。要不……你能治順順的病嗎?”
“以我目前的醫,還治不了。”
“要是我們以能治好順順的病為由,或許能代的。”
“這個容我想想,以前普濟堂裡有個老大夫,號稱賽華佗,救人無數,只是早年間就退了,不再治病的。我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請他給順順看病。”
“好,那謝謝你了。”我見他能這樣盡力幫菱曉姐弟,得實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不客氣的,他們是我的病人,我自當負責的。”說完,他便回去了。
我回去家裡,陪著祖父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問:“祖父,您說菱曉會有貴人相助,能看出來這個貴人是誰嗎,我好好奇。”
祖父笑了笑,“已經遇到了。”
“啊,那是誰啊?”我大言不慚地說,“不會是我吧?”
“不止只有你這一個朋友。”
“可除了我,好像也沒別的朋友了。”
祖父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說:“救的,收留的,是誰?”
“霍彥?”
“嗯。”
我驚愕地問:“霍彥是菱曉的貴人?不,不能吧?”
祖父說:“為什麼不能?這是他們之間的緣分。真正能幫的,只有霍彥。”
我想想,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真的嗎?”
“你日後看看,便知是真還是假了。這是天機,你萬萬不能說與他們二人知曉,否則就要錯過這份緣了。”
“那祖父您也給我看看,我將來會是怎樣的?”我過手去。
祖父卻把水壺放到我手裡,“你的不用看。”
“為什麼?”
“凡是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有個規矩,不給自己和家人看相。就怕萬一看出來不好,會洩天機。”
“好吧。”我悻悻地說,“對了祖父,您能教教我如何看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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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