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仍一跳一跳地,不斷近我。離奇的是,他明明閉著眼睛,卻還能知道我在哪裡。
我已是慌到極致,後退到門邊上,再無路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靠近。我拼命地喊著:“救命啊!”
奈何本無人能回應我。
他跳到我面前,雙手一,直直掐住我的脖子,冰冷冷地說:“留下來,否則你只能一死。是死是活,你自己選擇。”
此刻的我已然無法思考了,我被他掐得不上氣來,但還是拼命掙扎著,“你,你快放開我……”
“留下來,做我的妻子。”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快回答我!”
“你做夢!你都已經是死人了,還要什麼妻子?還有,做你的妻子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我勉強說著。
儘管他能行,但他手上冰冷的溫度告訴我,他還是死人一個。
“好,那我們就一起做死!”說罷,他就愈發用力掐著我,要活活把我給掐死。
我被掐得沒了力氣,癱靠在門上,奄奄一息的,任由他掐著。
就在這時,我上突然冒出一道刺眼的紅,把他給彈開了!
“咳咳……”我這才得以鬆了口氣。
接著,這道紅無限變大,充斥著整個房間。我什麼也看不到,只聽得柯致發出聲聲慘,隨後慘聲漸漸消失在房間中。
而我眼前的紅,則慢慢又變漆黑一片了,我的還不控制地左右晃,像是有人在搖晃著我。
還有,我耳邊約傳來小緣的聲音:“姐姐,姐姐……”
……
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映眼簾的是悉的房間,還有一張稚的臉。
“姐姐,姐姐,你快起來,你的珠子在會發耶。”小緣搖晃著我的手臂說。
“嗯?”我還沒從夢裡緩過勁來,但被這麼搖晃,是把我給搖清醒了。“什麼在發?”
“你的這個珠子啊。”小緣從我肚子上拿起毒玄珠說。
“它剛才在發?”我問。現在的毒玄珠和平常無異。
“是啊。”
我記得我臨睡前,把毒玄珠放梳妝檯上的。“你把珠子拿到床上來了?”
小緣有些心虛點點頭,“我只是想看看珠子。但是好奇怪,我把珠子放在姐姐你的肚子上,它就發紅了,好大一片。”
我愣住了,有些緩不過來,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的啊?那種窒息的覺,我現在也忘不了,都生出影了。
末了,小緣忽然盯著我的脖子看。
我不解地問:“怎麼了?”
“姐姐你的脖子怎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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