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等到日落,寧嬸來催我回去,也沒等到霍彥回來,我只得作罷,想著我應該只是脾胃虛弱,沒什麼事的。不過就算有什麼病,也沒法治了。
回到家後,看著各紅紅火火的,洋溢著喜氣,一時間,我有些恍惚了。
我想著,倘若是真的嫁給心之人,我自是會欣喜萬分的,偏我嫁給一個死人,如何能開心得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嫁給那個柯致哥哥,不是阿東哥哥呢?”小緣問我。這幾天一直反覆問這個問題。
“呃,這件事很複雜,等姐姐以後再和你說。”
“你不喜歡阿東哥哥嗎?你嫁給別人的話,他會很傷心的。”
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這時,鬱東識走了過來,“你回來了。”
我點點頭。
“你……”
“我……”
我們看著對方,明明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不知從何談起,唯有相視一笑。
吃過晚飯後,我們和祖父,三個人守在我爹的床前。因為我們都知道明天意味著什麼,心格外沉重。特別是祖父,愁眉鎖的,連連嘆氣。
我知道祖父擔心我,就說:“祖父,您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祖父連連搖頭,“我總覺得柯臣費盡心思讓你嫁去他家,肯定用心不純。論理說,你若為鬼魂,可以更好陪伴在柯致邊的,然而他卻留你命。我擔心你一旦進柯家,會有危險。我最怕的,便是他會出爾反爾。等到時候,你被困在柯家,求生無門,該如何逃?”
我說:“我有靈力,還有毒玄珠護,我能進去柯家,自然也能出來的。”柯家現在好比是龍潭虎,可為了我爹,我不得不闖。
鬱東識憂慮地問:“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保護卿然嗎,免得在裡面到傷害。”
祖父道:“我去看過那柯家老宅了,氣遮天,儼然了座地上界。間之在柯家,幾乎是派不上任何用場,所以卿然唯有自保。”
事都到了這個地步,柯家就是真的界,我也得去了。
我寬道:“祖父,凡事要往好事上想,不能淨想壞事,說不定柯臣真的不會傷我呢?再者,我又不傻,可以用柯致的作為要挾。再怎樣,我都還有靈力在,沒那麼脆弱的。”
赴險的是我,擔驚怕的卻是他們。
祖父看了看我爹,“如果讓你爹知道,你為他去冒險,他……”
我說:“就和我爹說,我是心甘願的。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我連死都經歷過了,嫁去柯家,也只是小事。你們這樣擔憂,我倒不放心離開了。”
鬱東識說:“我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生怕你出什麼事。”
“越是怕,就越是會發生的。你們就相信我,我肯定能保護好自己。”
祖父嘆息道:“你說得在理,無論我們如何擔憂,冒險的都是你。我們的擔心,反倒會為了的負擔。你只管去,不管發生何事,你都得以保住自己命為重。我們在外面,是難幫到你的。”
我連連應下。
夜漸深,我們並無睡意,只說著事,彷彿怎麼也說不完。
。氣勇的定堅了有也可,怕懼有雖中心,爹我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