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信件很獨特,虞昭綰瞧了幾眼,總覺得有點眼,似是在哪裡看見過這個團案。
一共有五封信,每封信裡都寫著一首詩,似乎並未有什麼不妥。
“綰兒,是不是我們找錯了,這不就是文人傷春時的做的幾首酸詩而已。”
蒙雙雙接過信看了幾眼,瞬間沒了興趣,把信遞迴給虞昭綰。
後者著信,看著上面的詩,陷深思:“你覺不覺得這幾首詩中,另藏有玄機?”
“沒看出,看我的頭疼。”
“你看比如這首,
一簾紅雨落花輕
廿四番風各有名
杜宇三更猶泣
十年春恨未分明 。
其中一,廿四,三,十,假使,我們還有一本對應的解書,你說會不會就能把傳信人想說的話,正好傳遞給對方。”
“啊,我明白了,雙雙,你的意思是,我們如果找到他們過哪本書來進來傳信,就能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對不對?”
“聰明,是這樣,也許我們還得再進一次山,亦或者需要去趟章府。”
“這和章府有甚關係?”
蒙雙雙不解,虞昭綰就把自己被劫持的幕後之人和說了,立馬拳頭:
“這個章老頭,自己兒子不幹正經事,遭了報應,還想拖著你替給兒子陪葬,真是夠狠毒辣的,等我傷好了,非要悄悄綁了他,教訓他一頓不可。”
“雙雙,不可衝。”虞昭綰皺眉,心下又又擔憂,蒙雙雙的子過於衝,如此說,便敢如此做。
“雙雙,打他一頓不痛不的,還不如送他份大禮。”虞昭綰眯起眼眸,悄悄著蒙雙雙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
後者聞言,立馬點頭:“那我這幾日先放過他。”
“我送你回府。”
屋門被敲開,是顧沉驍站在門口,此刻他已經換了一玄,可因著裳太過於合,約勾勒著健壯的膛,不免又突然想起他沒穿裳的模樣,耳尖霎時紅起來,只是臉上嚴肅鎮定。
顧沉驍居高而下看著,一眼就看到泛紅的耳尖,還當是生病發熱,只抬手向額頭。
子詫異的抬頭著他,眼神里滿是疑,後者乾咳一聲,作自然的收回,“沒發熱就好。”
“雙雙上的傷太多,不易移,我便陪在這裡養幾日傷。”
“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確定要待在這裡?”顧沉驍指著這間簡陋的客房。
“暫住幾日,還是住的了。”虞昭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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