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咬:“......我是有些睡不好。”
侯夫人一眼看破:“你是還在憂心韓王的婚事吧。”
“你放心,孃親既然答應過你,定會給你辦妥。”
“實在不行,我豁出臉去讓那老東西出面,去求了秦箏讓出婚事。”
“秦箏可以不理會我,還能不理會那老東西。”
秦卿心裡虛:“太夫人,會願意出面幫忙嗎?”
侯夫人冷哼道:“那老東西最重視傳承,把侯府下一代未來,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別看現在還在擺老一輩架子。”
“我可半分不怕。”
“侯府目前只有明俞、明序兩個男丁,都是我的兒子。”
“沒別的選擇,為了侯府未來,總要向我低頭。”
“倒時候,看我怎麼拿。”
“這侯府,終究是我一人說了算。”
“倒時候,秦箏這死丫頭定不會好過!”
秦卿咬住,遲疑著道:“母親,其實......”
下一瞬,門外傳來了小丫鬟聲音。
“夫、夫人,不好了。”
“江南的二房、三房帶著行李傢什府,住在平福居和秋院了。”
侯夫人只懷疑是聽錯了,呵斥道:“天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樣子,這種昏了頭的話也說得出,讓外人看了笑話。”
小丫鬟哭喪著臉:“夫人,是是真的,二房三房真的京了,二老爺和三老爺去見侯爺了,二夫人、三夫人帶著人收拾行李呢。”
“除此以外,二房、三房的六位爺和四位小姐正陪著太夫人說話呢。”
侯夫人慢了一瞬,才明白話中意思。
下意識站了起來。
腦袋有些暈。
“你剛才說,二房、三房進京了?!”
一刻鐘後,侯夫人怒氣騰騰地衝到了壽康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