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笑著打趣道:“瞧兩位嬸嬸張的。”
“放心,我相信兩位嬸孃是聰明人,都有分寸的。”
“畢竟,我也不想再守五個月孝期了。”
又裝作無意地想起。
“對了,我是不是沒告訴兩位嬸孃。”
“福安公主已給我親自下了花箋,月底出了孝,我就要去淑妃娘娘宮裡拜見,可以帶兩位姐姐一同前去。”
“我手裡還有一張東林書院的免試院名額。”
“聽說二哥和四弟讀書都很不錯呢。”
“想來東林書院後,他們的青雲路能走得更遠。”
二夫人、三夫人先是唰地亮了眼睛,又騰地站了起來。
“箏丫頭,你沒說錯,是東林學院院名額?”
“是太祖殿下親自提字的東林學院?”
“是陳相一直暗中資助同窗的東林學院?”
“是咱們大虞朝讀書人都想進的東林學院。”
秦箏輕笑道:“兩位嬸孃說笑了。”
拿出一枚木製令牌,輕放在桌上。
二夫人、三夫人目黏了上去,不自覺嚥了口水。
在江南蝸著多年,們最恨沒能給兒好前程。
如今天大好運在眼前......
左右,當初們被走江南時,已與侯夫人和長房仇了。
如今們便是謹小慎微安分度日......
侯夫人也不會放過們。
還不如搏一把。
秦箏眼看是有大前途,如今出手也極大方。
指不定也是條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