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明俞躺回了床上,吩咐道:“今夜你就守在我床頭,寸步不許離開。”
書遲疑道:“可爺您的藥......”
秦明俞道:“那毒芹想來是浸煮藥爐裡了,不知其他爐子與碗是否有被手腳。”
“今夜不吃藥。”
書唯唯諾諾應了,抱了一床被子,蜷在床腳。
秦明俞睜大著眼睛,盯頂上橫樑許久,才扛不住傷口痛意,緩緩睡著了。
一覺睡了兩個時辰,他起夜更。
聞到了嗆人煙味。
整個屋子煙熏火燎,竟是眼瞧著要起火了。
是燭臺倒在桌上,火勢順著燭臺蔓延出的油,一路燒得漸大了。
秦明俞心驚不已,忙高聲喊著:“之竹,你在哪兒?”
沒有回應。
煙逐漸更大了,瀰漫了整個屋子。
秦明俞滾下床,只能拖著一條傷,扯下了一塊床幔,用爐子上的水潑溼,力撲滅了桌上的火。
好在發現得及時,清宴閣才免於一難。
秦明俞扶著牆走,尋自己書下落。
走到門口,他才發現書被人拖到屋外,靠著牆睡著。
怎麼搖都搖不行。
想來是被下了藥。
若此時還不知被針對,秦明俞便真是個傻子了。
著外頭半亮天,秦明俞不敢再休息。
他順著牆落,坐在之竹旁邊,睜眼到了天亮。
天剛亮,他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離開。
一大清早,秦箏才剛醒,得知秦明俞來尋,有些意外。
打了個哈欠。
“和二哥說一聲,我才剛醒,還得梳洗打扮。”
兩刻鐘後,秦箏穿戴整齊,才去了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