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如此想來，睿親王當時的諸多挑剔忌口，恐怕都是在掩蓋他不能禽類的事。”
“早年陛下初登基勢力不穩，還需對睿親王諸多忍讓，睿親王能夠任行事，才一直沒被人察覺。”
“如今的睿親王已是日薄西山，無法在朝中橫行霸道，便連邊人都瞞不住，被底下員都知曉......”
趙弈珩自知抓住了睿親王的弱點，雙眸發亮。
“箏兒，所以你是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秦箏眨了一下眼睛：“殿下可知曉鷹祭祀？”
趙弈珩點頭道：“當然知曉。”
“大虞朝先祖生活在草原上，將長天翱翔的雄鷹視作圖騰，無論是新年、萬壽節、親耕禮，或是泰山封禪等場合，都要先祭祀蒼天與蒼鷹。”
“以前草原上缺醫藥，穆敏們在生病後，常會向上天禱告。”
“舉辦鷹祭祀時，族中祭司們會當著病人與家屬們的面，宰殺了一隻雄鷹，讓病人飲下雄鷹的，再將雄鷹的塗滿病人全，以期能過雄鷹的神力，驅趕走病人裡的病魔。”
“不過大虞朝主中原後，不缺大夫與藥草，便逐漸廢棄了這些傳統了。”
“現在只有那些病膏肓，藥石無醫，家人卻仍不肯放棄的，才會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啟用鷹祭祀了。”
秦箏眨了一下眼睛：“睿王伯此時不正是病膏肓、藥石無醫，只能求助於上天了嗎？”
趙弈珩也反應了過來：“使用鷹祭祀的話，的確能夠刺激到睿親王弱點，讓虛弱的他無法控制自己，活生生地把自己折騰去世。”
秦箏接著道：“事傳出後，大家也只會覺得睿親王是命不好，竟在鷹祭祀中去世，可見是不上天庇佑。”
“我們還是好心，並不會落下趁機落井下石，殘害長輩的罪名，能夠保全自己名聲。”
“昨日我們那邊了睿親王的面子，關了綁了他們府上的侍衛，睿親王府的人忙著救治睿親王，未必得出時間理我們。”
“但是韓王府的人只怕不會放過我們，會想方設法要給我們扣一個‘窩藏賊人、不敬尊長’的罪名，讓民間百姓對殿下有了偏見。”
“咱們便在韓王府的人發難時，提出要親自乞求上天，在皇家祖廟裡跪上一天一夜，為睿親王舉行鷹祭祀的事。”
“咱們都已經如此誠心了，韓王府的人還敢拒絕不？”
“若是如此，倒是他這個養子對昔日養父不孝了，罪名比咱們要大許多了。”
趙弈珩喃喃道：“在韓王發難時，咱們當著朝中眾臣的面提出此事，把誠意擺足，除非宗室裡那些老頑固以及韓王親口說出睿親王恐懼禽類的事，否則將無法推此事。”
秦箏笑了：“遮掩了半輩子的事，便是他們突然承認了，又有多人信呢。”
趙弈珩點頭：“便是所有人都信了，父皇也不會相信，會支援我們的。”
“如此，這件事竟是都周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