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回覆坤年:你就說主線有沒有刀吧。】
【虎落平原:無盡神農!出來!】
【天無二日回覆虎落平原:放心,無毒品。】
【妖皇殿下:製作組gkd!我要看喜劇口牙!】
【吸吸子回覆妖皇殿下:樓上你這異端!我要看軍事政治口牙!】
……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一個烏薩斯礦工一眼茫然的看著螢幕上莫名其妙吵一團的文字,他那因為能量不足而暫停工作的大腦理不了那麼大的資訊量。
“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快去幹活!”
監工的鞭子落下,礦工發現自己能了,雖然字幕依然在播放,但時間已經恢復了流。
“啊!”
礦工倒在地上發出慘,監工的鞭子和辱罵像雨點般落下。
彷彿是為了驅散之前被暫停時無能為力的恐懼,監工的鞭撻不是因為罰而是出於發洩。
這場刑罰持續了十分鐘,礦工盡全力護住腦袋,代價是他的後背鮮淋漓,能見到下包裹的骨頭。
“呼……呼……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知道了嗎?你這廢!快回答我!”
監工著氣停下了手上的作,用腳猛踹礦工的,可礦工無力的倒在地上,裡發出無意識的。
監工揮鞭向周圍的礦工,沒人去關心這位傷痕累累的中年大叔,他們一心完任務好獲得能讓他們撐過今天的食。
不知過了多久,礦工清醒了過來,他大聲的呼救,呼喊醫生,卻沒有人搭理他。
他喊得越來越大聲,直到監工衝過來又給了他一頓鞭子。
理所當然的他又暈了過去,等他醒來已經到開飯的時間了。
他掙扎著向飯桶爬去,希能為這飽摧殘的恢復一些能量。
沒能完任務的他當然吃不到飯。
管理人員暴的把他扔到角落,這次他連爬行都力氣都沒有了。
沒有人想到他一週前還是一位大學教授,那時的他有穩定的工作、面的收、乾淨整潔的住所、賢惠的妻子和乖巧的孩子。
那時的生活是那樣的滿,以至於他能在課堂上斥責染者和平民的懶惰和卑劣,斥責他們是社會的害蟲。
那時他邊的一切都是好的,直到一次源石塵洩,直到他也了染者……
那一天之後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同事們遠離他,他的學生們揭發他,他的妻子帶著孩子離開,而他則被糾察隊抓到了這裡,一個源石礦場。
他的源石病原本沒這麼嚴重,只是在表有一塊小小的源石結晶,他沒有什麼傳染的風險,他還有勞能力,他還有治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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