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蘇凰雉思來想去，如今的境要想逃出去本就不大可能，但若是一直這麼下去，恐怕還真的會死。
但死事兒小，可不該死在這裡，白白讓旁人著樂。
“媽媽，我可以不走，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翠兒媽見態度也沒那般強勢，睥睨地看了一眼，“這就對了嘛，只要你乖乖聽話，什麼事兒都好商量不是？說來聽聽，何事？”
“我答應你可以為牡丹，但你這青樓裡也不全然是賣的姑娘，不如這樣，我自問琴藝不錯，便是當個賣藝不賣的淸倌兒也能替你賺得銀兩，你看如何？”
這賣藝不賣的淸倌兒雖說名聲也一樣不好聽，但至能保得住清白。
翠兒媽沒料到此看著弱，倒也是個會鬧騰的，如今還能心平氣和同談條件，倒是個聰明的。
只不過，這丫頭長得這般姿，若是當個淸倌兒......
見事有迴旋的餘地，蘇凰雉乘機又勸說道：“若是你強行我賣接客，我只能一頭撞死才不愧於心，到時候你一分銀子也賺不到，連你給安孃的一百兩也賺不回來，可不是虧大發了？”
翠兒媽轉著圓溜溜的眼睛。
心想著，此說的倒也不錯，若是再這麼耗下去，也甚是勞心費力。
過了一會兒，搖著扇子站了起來，“既然你想當這淸倌兒，媽媽就如你的願，只不過，要是發現你還什麼歪心思，小心你這條小命！”
等媽媽一走後，蘇凰雉被青兒從地上扶了起來，且沒過多一會兒，翠兒媽倒是讓人送了一堆糕點小食，還有一些裝扮用的首飾裳。
這天香樓果然不愧是京都第一青樓，連給這些姑娘們的東西都是上等用品。
經青兒的手這麼一弄，灰頭土臉的蘇凰雉終於搖一變，倒像是有種青樓花魁的氣勢，連青兒也忍不住讚歎，“牡丹姑娘是青兒見過最好看的。”
“你倒是甜，年紀這麼小怎麼也到了這裡來了？”
蘇凰雉手裡拿著一把琵琶，一邊除錯著琴絃，一邊跟說道。
對於上這些穿著裝飾的，沒半點興趣，不過到了青樓唯一的好便是讓再次了一把琴絃。
這在蘇府，也是敢想不敢做的事兒。
只因為會彈琵琶之人，多半是來自勾欄之，一般富貴人家的夫人，最是討厭用這些手段來迷住他們的夫君。
不過蘇凰雉倒是覺得，最是委屈的便是琵琶，它本就只是一把琴絃製的，能彈出最是妙之聲也就罷了，卻還被世人如此嫌棄。
能彈琵琶其實也是源於一次偶然，教禮儀的師父曾帶過一本琴譜給，無意間看了竟覺得腦中有些悉。
之後便找了個機會讓師父帶了一把琵琶府，當第一次彈之時，師父驚訝的眼神至今都還記得。
從此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青兒把手裡活忙完了，也回了道：“小時候家裡窮，兄弟姐妹又多，爹爹沒有法子，只好把我賣給了翠兒媽，也是因我年紀尚小，不然也只怕會跟外頭的姑娘一樣......”
“那們也是如此？”
蘇凰雉驚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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