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即將登上那令人夢寐以求、象徵著無上權力和榮耀的中州州主之位,陳天行不心澎湃,難以自抑地輕聲笑了出來。這一笑雖然輕微,但又怎能逃得過陸逸敏銳的目呢?
看著陳天行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神,陸逸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然啊,權力對人的總是如此巨大,即使像陳天行這樣天賦異稟之人也不例外。”然而,他也明白徒弟此刻的心,並沒有過多責備。
畢竟,誰不想站在巔峰,掌控一方天地呢?但作為師父的陸逸深知修行之路艱辛漫長,如果僅僅因為一時的就而迷失自我,那麼未來必將面臨更多挑戰與困難。
想到這裡,陸逸決定暫時不去打擾陳天行,讓他自行悟一番也好。於是,他默默轉離去,留下陳天行獨自一人在白國宮殿。
陳天行此時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收斂心神,在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用陣法弄出個小空間並盤膝坐下,開始靜心修煉。他知道,既然師父希自己能夠專心致志地修煉,那就絕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更不能給師父丟臉!
時荏苒,歲月如梭,陳天行的心境愈發澄澈通明,宛如一池清泉,波瀾不驚。他全神貫注地沉浸於修煉之中,已然忘卻周遭萬,進了一種無我之境。
此時此刻,他周的氣息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沒有毫阻滯。這些氣息彷彿與周圍的空間產生了奇妙的共鳴,相互融、互為依託,使得陳天行似乎為了這個空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在陳天行的耳畔,時常會傳來一陣低沉卻無比堅定的聲音——那顯然源自於其口陸逸所留的那一縷殘魂之聲。對於此殘魂的存在,陳天行可謂瞭然於心,並深深知曉它正助力自突破修行之瓶頸。
每當耳聞陸逸的嗓音,陳天行心底便油然而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此力兼溫與雄渾,令他對前程滿懷信念與憧憬。此力量激勵,陳天行愈發勤修習,不懈求索更臻化境之路徑。
在前往中州的路途中,圓圓地跟隨著陸逸,一邊前行一邊向陸逸提出問題:“師父啊!既然您想讓陳天行主宰中州,那您為什麼沒有帶著他一起去中州呢?”
陸逸緩慢而堅定地走著,他的聲音悠悠傳來:“讓陳天行留在龍州陳國,專心致志地修煉吧。我相信以他的天賦和努力,將來的就不會亞於你,甚至可能超越你,有自己的星球存在,最終為一方永恆霸主。”他的目充滿了對陳天行的期與信任。
圓圓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心中仍有一疑未解。他繼續追問:“可是師父,這樣一來我們在中州豈不是了一個得力助手嗎?”陸逸微微一笑,拍了拍圓圓的肩膀說:“孩子,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長。陳天行需要時間和空間來獨自磨練,這樣才能更好地發掘出自己的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