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簡直就是一派胡言!若不是本大爺實力超群,技藝湛,有著過人之,此刻豈不了爾等砧板上任人宰割之魚!”陸逸氣得七竅生煙,渾抖不止,怒髮衝冠,雙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一般,聲俱厲地駁斥道。
只見那圓圓輕啟,囁嚅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未及開口,便被陸逸毫不留地打斷:“先是那木靈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後有那木炅見利忘義,離吾而去,如今難道你也想效仿他們二人,來從我這裡分得一杯殘羹冷炙不?”
就在剛才,陸逸還掛著滿臉笑容,態度溫和可親,散發著慈父般的輝;然而轉瞬之間,他的臉驟然劇變,面容扭曲變形,變得異常猙獰可怖,彷彿瞬間化為一頭兇狠殘暴的惡魔。如此驚人的緒轉變之快,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就在這驚心魄的一刻,圓圓面慘白如紙,雙膝跪地,不控制地劇烈抖著。此刻的他已被深深的恐懼所淹沒,宛如丟了三魂七魄般無助。在極端驚恐之下,他手忙腳,連滾帶爬地向前挪了數米遠。接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住陸逸的雙,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實際上,圓圓心知肚明:在此種形之下,任憑他口吐蓮花如何狡辯,也定然徒勞無功。或許唯有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方可稍稍平息師父那猶如狂風驟雨般怒不可遏的熊熊怒火。
這樣的場面若被旁人撞見,定然會驚詫萬分,一個超境界大能如此恐懼,會覺得荒誕不經、稽可笑至極。但對於圓圓來說,卻是習以為常之事。他始終不自己究竟哪句言辭得當,哪句又說錯了,於是乎能做的唯有講些阿諛諂之言以博取陸逸歡心。正所謂古人云:“伴君如伴虎啊!”
在此等艱難境下,圓圓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和謹慎小心,甚至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恐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激怒陸逸,進而招來殺之禍。然而即使這樣,圓圓也不敢有毫懈怠,畢竟陸逸那高深莫測的修為境界以及令人敬仰的尊崇地位擺在那裡,如果出現任何差錯都可能讓自己陷絕境、萬劫不復。因此,他只能不停地用甜言語討好阿諛奉承著陸逸,希藉此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用“小心翼翼”這個詞來形容圓圓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在這個充滿了無數修士的世界裡,唯有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才能夠穩穩地站立於此。任何都顯得如此虛幻無常,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散。只有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才有可能稱霸一方,笑傲整個江湖。
“哼!就憑你這番誠懇求饒的模樣,這次便先放過你一馬,但倘若還有下一次,定然不會輕易饒恕!”陸逸冰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嚴厲地說道。
聽到這話,圓圓立刻像小啄米似的連連叩頭,心中暗自慶幸不已。他那張原本繃著的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因為他深知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