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曉站在原地,目地追隨著太上宗主漸行漸遠的影,直到那抹影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線,才緩緩地轉過頭來,將視線投向了旁的陸逸。只見微微撅起小,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師父啊,您說得太對啦!俗話說得好,什麼樣的人就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對待嘛。只不過呢,這隻老狐狸可真是狡猾得很吶!簡直就是一隻心眼多得像牛一樣數都數不清的傢伙呀!”
就在這時,遙遠的另一方,那位太上宗主靜靜地站在原地,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挲著自己的口部位。在那裡,潛藏著陸逸留下來的一縷微弱魂魄。儘管他並不知曉方曉曉到底在背地裡對他作何評價,但他心深卻如同明鏡一般清晰:現如今的自己,已經完全落了陸逸的掌控之中,此生此世恐怕都再難掙這無形的枷鎖與束縛了。
面對如此困境,太上宗主深無奈,他沉重地長嘆一口氣後,緩緩轉過子。只見他姿拔如松,袂飄飄,宛如仙人臨凡。隨後,他抬起手來,向著後一揮,率領著太虛宗為數眾多的弟子們,步履匆匆地朝著妖界的邊境地帶疾馳而去。
這些弟子們個個神肅穆,負重任,他們此番前行,目的就是要傾盡全力抵住那些自妖界源源不斷洶湧而至、兇狠殘暴並且數目極為龐大的妖大軍的兇猛攻擊。一路上,眾人沉默不語,唯有腳步聲和呼吸聲織在一起,形一曲張而又悲壯的旋律。
待太上宗主等人離去之後,原本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太虛宮彷彿被走了所有的生氣一般,瞬間變得冷冷清清、空空。偌大的宮殿此刻顯得格外寂靜,靜得讓人有些心慌,甚至連微風輕輕拂過窗欞時所發出的那細微聲響都清晰可聞。
方曉曉獨自一人靜靜地佇立在空曠的太虛宮大殿中央,緩緩地轉著子,環顧著四周這悉而又陌生的景象。的目如同輕盈的蝴蝶般飛舞著,最終輕輕地落定在了陸逸的上。只見微微仰起頭,輕啟那如櫻桃般豔滴的朱,用宛如黃鶯出谷般悅耳聽的聲音聲問道:
“師父,太上他們已經離開了,如今就只剩下這座太虛宮孤零零地矗立在這裡。徒兒心中好奇,不知師父您接下來究竟有何打算呢?要怎樣來置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太虛宮呀?”
就在這時,陸逸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抬起手隨意地揮了一揮。剎那間,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原本普普通通的太虛宮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開始迅速地發生變化。首先是那宗門大殿,它以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向外擴張,變得越發宏偉壯觀起來;接著是山門、玄門、雲臺以及陣法屋等建築也紛紛跟著變大,不僅規模比之前大了數倍,而且還散發出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息。尤其是那山門上高高懸掛著的牌匾,更是眨眼之間便煥然一新,上面龍飛舞地刻著幾個大字——九天玄宮分舵之太虛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