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角微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他的聲音卻低沉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沒辦法啊,”他緩緩說道,“你可知道‘功高震主’這句話?有時候,對下屬過於縱容,不僅不會讓他們恩戴德,反而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適當的懲罰和警告,其實也是為了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本分和界限。”
圓圓的心中猛地一震,他立刻明白了陸逸話中的意思。他當然知道四師兄齊無麟和五師姐雨瞳,在師父陸逸睡著的時候,堅定地站在了陸逸這一邊,與木氏兄弟針鋒相對,可謂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功勞或許會讓他們產生一種自恃的心態,這也是人之常。師父此時對他們進行敲打,雖然看似有些嚴厲,但實際上也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不要因為一時的得意而忘記了自己的份和地位。
儘管如此,圓圓心中還是不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覺,彷彿有一種被卸磨殺驢的悲涼。他不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嗎?
過讀心,陸逸察覺到了圓圓的心思,他拍了拍圓圓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圓圓,你莫要誤會。為師並非是要卸磨殺驢,只是修仙之路漫長且艱險,若他們因一時之功而驕傲自滿,日後必定會栽大跟頭。”
圓圓的眼眶微微泛紅,他低下頭,輕聲道:“師父,徒兒明白了。只是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陸逸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緩緩地投向遠方,彷彿能過層層迷霧看到那遙不可及的未來。他輕聲說道:“不忍,這的確是人之常啊,但為師這麼做,也是希他們能夠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一些。你去告訴齊無麟和雨瞳,讓他們來見我吧。為師會與他們心平氣和地談一談,把其中的道理講清楚。”
圓圓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離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還殘留著些許悲涼之。然而,他對師父的決定深信不疑,相信師父一定有他的考量和苦衷。同時,他也堅信師兄師姐們能夠理解師父的良苦用心。
當圓圓見到齊無麟和雨瞳這對夫妻時,雨瞳正一臉埋怨地對齊無麟說道:“別人不知道師父的脾氣也就罷了,你怎麼會不清楚呢?說話從來都不過腦子,想都不想就口而出,你也不想想後果。虧你還是那個號稱生命永恆的老不死的,怎麼會如此單純呢?”
齊無麟苦笑著撓撓頭,“師姐,我這不是一時著急嘛,看到師父暗面那般囂張,就沒忍住。誰會想到他和師父本尊是一的。”
這時,圓圓走上前,將陸逸的意思傳達給了他們。齊無麟和雨瞳聽後,先是一愣,隨即陷了沉思。雨瞳輕輕地嘆息一聲,慨道:
“看來師父的良苦用心,吾們之前確實沒有考慮周全啊。”一旁的齊無麟也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我們實在不應該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功勞就沾沾自喜,從而忘記了自己的本分。”
就這樣,兩人跟隨著圓圓一同來到了陸逸的面前。陸逸面帶微笑,眼神溫和地看著他們,似乎早已察了他們心的想法。他緩緩開口,語氣平和而又耐心地向他們講述著修仙路上保持謙遜的重要,以及驕傲自滿可能帶來的種種危害。
齊無麟和雨瞳都全神貫注地聆聽著陸逸的教誨,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在陸逸深淺出的講解下,他們心中原本的疑和不滿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修仙之路的清晰認識和堅定信心。
然而,站在一旁的圓圓卻有些不以為然。他看著陸逸、齊無麟和雨瞳三人侃侃而談,總覺得這場景有些怪異。在看來,這三個人之間的流顯得有些過於虛假,彷彿只是在表面上敷衍了事,並沒有真正及彼此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