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眾人在幻境的不斷衝擊下,心神消耗越來越大,本就疲力竭的,更是難以再繼續抵擋幻陣所帶來的巨大力和神折磨,有人開始意識模糊,眼前的幻象與現實漸漸重疊,險些失控。
陸逸咬牙關,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撐,他知道,一旦陷幻境,他們所有人都將永遠被困在這裡,為焰鱗蜥首領的獵。他目死死地盯著周圍不斷變幻的幻象,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破陣之法,帶大家出去!
恰在此刻,原本毫無頭緒、苦苦支撐的陸逸,突然間瞳孔一,察覺到了一個極其細微、極易被忽略的異常況!
在無數猙獰恐怖、不斷撲殺而來的幻影當中,那頭型碩大無比、居於所有幻象中心的焰鱗蜥首領幻象,竟然在頻頻眨眼,目流轉之間,看似兇戾,實則暗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玄機奧妙,眨眼的頻率、目的方向,似乎有著固定的規律!
剎那間,靈如閃電般劃過陸逸的腦海,他瞬間恍然大悟!
這幻陣看似毫無破綻,實則一切都由焰鱗蜥首領的意念控,而這頭焰鱗蜥首領的幻象,就是整個幻陣的陣眼!它看似在嘲諷、威懾眾人,實則是在刻意掩飾,而它眨眼間出的破綻,就是破陣的唯一契機!
“跟我走!”陸逸沒有毫遲疑,來不及向眾人過多解釋,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運轉僅剩的一靈力,徑直朝著焰鱗蜥首領幻象所在之疾馳而去。
見此形,其他同伴們雖然不明所以,但經過此前的並肩作戰,早已對陸逸產生了十足的信任,紛紛心領神會,強忍著心神的劇痛,咬牙關跟上陸逸的腳步,跟在他後魚貫而出。
一步、兩步、三步……隨著眾人與焰鱗蜥首領幻象的距離逐漸拉近,奇蹟瞬間發生!
只見那看似堅不可摧、變幻莫測的幻陣,竟然開始微微抖起來,原本扭曲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幻陣的紋路漸漸變得紊,下一秒,幻陣中心轟然裂開一條狹長深邃、著外界真實芒的裂口!
“是出口!”林小宇忍不住驚撥出聲,眼中滿是狂喜。
眾人見狀大喜過,心知此刻正是千載難逢的逃良機,一旦錯過,便再無生機。他們不約而同地咬牙關,使出渾解數,不顧的劇痛與疲憊,朝著裂口狂奔突進。
沿途的幻象瘋狂撲殺而來,試圖阻攔他們的腳步,陸逸揮劍斬碎前的幻象,白髮老者與神秘人全力掩護,眾人相互照應,一路衝破重重阻礙,終於在幻陣徹底合攏之前,功從裂口中衝出!
當雙腳踏出裂口的那一刻,周圍詭異的幻象瞬間消散,扭曲的山川景恢復正常,清新的空氣、溫暖的、真實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他們終於徹底擺掉這個可怕至極的幻陣束縛,重獲自由之!
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明開闊的天地,遠,一條通往外界安全地帶的真實出口,清晰地映眼簾,出口芒和,沒有毫詭異,那是真正的生路!
眾人心中狂喜,繃的心神終於放鬆下來,拖著疲憊的軀,一步步朝著出口走去,只要踏出那道出口,他們就徹底安全了!
可就在眾人即將踏出出口、與勝利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變故再次發生!
“轟!”
一道滾燙無比、高達數丈的火牆,猛然從地面升騰而起,火焰熊熊燃燒,猩紅刺眼,溫度高得驚人,瞬間將出口封得嚴嚴實實,不留一隙,徹底斷絕了他們的生路。
焰鱗蜥首領那道暴怒又猙獰的聲音,再次響徹天地,帶著濃濃的不甘與狠厲:“想走?沒那麼容易!本王佈下的天羅地網,你們以為真的能輕易逃嗎?今日,你們全都要葬於此!”
火牆火勢越來越旺,火焰翻騰不止,散發著毀滅的氣息,本無法靠近,一旦及,便會被瞬間燒灰燼。
眾人的心瞬間再次沉谷底,眼看就要功險,卻又被攔在了最後一步,絕再次襲來。
陸逸看著眼前堅不可摧的火牆,心中焦急萬分,額頭上佈滿了汗珠,的靈力早已瀕臨枯竭,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慌,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
他強行鎮定下來,目盯著火牆,仔細觀察,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很快,他便發現,這面火牆看似渾然一、毫無破綻,可火焰的卻並不均勻,左側一角落的火焰,明顯比其他地方暗淡幾分,火勢也相對微弱,那就是火牆的薄弱之!
“就是那裡!”陸逸眼中一閃,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他沒有毫猶豫,將僅剩的、最後一靈力,毫無保留地全部集中於炎靈劍之上,原本黯淡的炎靈劍,瞬間泛起微弱卻堅定的寒,他握劍柄,用盡全力氣,朝著火牆那看似薄弱的地方,狠狠刺去!
與此同時,神秘人瞬間會意,不顧自傷勢,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再次誦咒文,一道冰藍的靈力芒,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向火牆的薄弱,以寒冰之力制火焰,試圖削弱火勢;白髮老者也揮手中拂塵,催最後一靈力,一和卻強勁的清風席捲而出,朝著火牆吹拂而去,想要吹散阻擋的火焰。
三人各司其職,合力出擊,力量盡數匯聚在火牆的薄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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