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跑也跑不了的狀態下,只能選擇給昏迷的埃德蒙留下一個訊息,藏好他後,用尾逃跑,鬧出了一些靜,這才被抓了。
想起來都是一把心酸淚。
不過好在星際人都知道人魚的治療作用,因此基本都不會苛待人魚,這不,雖然進了星盜窩,但待遇還好,雖然要裝作縱十歲半,但至沒什麼生命危險。
但是能夠自由自在的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寧願去撿垃圾也不想繼續被關著,於是便想要聯絡埃德蒙,這人之前給過一個通訊號,說是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還上道。
不過當終端拿到手裡的時候,阮輕又有點忐忑起來。
陸司焰那個星盜首領如此看重這條小人魚,沒道理終端不給點監控吧?
要是直接發訊息,那不就暴了?
不行不行,得找到安全的方式才行,現在最好是按兵不。
但是小人魚……阮輕看了一眼正歪著頭衝著出綿綿笑容的小人魚。
這麼可要是被騙了就不好了,該教就教,學不會便算了。
阮輕也不是沒有教過別的人魚,只是那些人魚全都太過任還不能吃苦……往往學了一點就放棄了,搞得阮輕很是失。
“你什麼名字?”阮輕小心的了小人魚金的長髮,輕聲問。
“虞、虞、真、真……”小人魚結結的說。
“魚魚?珍珍?”雖然是一條人魚,但總不能就魚魚吧?但是珍珍又是哪兩個字?
小人魚皺了皺眉,努力穩了穩嗓子,這才繼續開口:“虞、虞、虞人的虞,真、真高興的……真。”
“誒?原來你知道自己名字是哪兩個字啊?真的好厲害!”阮輕眼睛一亮,開始誇誇模式,“你的名字真好聽!我阮輕,你我輕輕就好啦!”
“我就你真真了,這可比魚魚好聽多了!”
“嗯嗯!”小人魚忙不迭的點頭,乎乎的了一聲“輕輕”。
這可把備熊孩子人魚的阮輕稀罕壞了。
了虞真的腦袋,眼睛一轉,靠近的耳邊小聲說:“那真真,你想不想讓自己的嗓子唱歌后再也不疼啊?”
虞真眼睛一亮,當即點頭:“想、想!”
“那我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只要你我的話,以後唱歌嗓子就再也不會疼了,還能治那個黑麵溼鬼。”
小人魚愣了一愣,好奇的說:“黑、黑、黑、面、溼、鬼?”
阮輕聽見這話,恨不扇自己一掌,你口無遮攔,這下好了教壞小朋友了吧?!
“這個不重要,反正你只要聽我的就好,你就說你聽不聽話?”阮輕糊弄道。
“聽、聽輕輕的。”小人魚再次點點頭。
“那好,跟著我學啊!”阮輕了小人魚的腦袋,認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