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人魚徹底被陸司焰掌控,他的目這才危險的落在了埃德蒙臉上。
站在埃德蒙旁邊的阮輕目瞪口呆道:“你竟詐我們!”
“兵不厭詐,”陸司焰的聲音過機甲彷佛要穿埃德蒙的靈魂般:“敢劫走我的東西,就要做好承後果的準備。”
“元帥大人,你說是嗎?”
埃德蒙渾都縈繞著一明的力量,他漆黑的短髮無風自,看向機甲時,面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
他揮了揮右手,原本還待在飛船上的機甲竟像是被攻擊了一般,口的部位一震,直接掀了三米遠。
虞真被雙重保護著,沒覺到多大的顛簸,但陸司焰卻渾都繃了一瞬。
就在虞真擔心的看著他時,卻聽見他竟然低聲笑了出來:“……你倒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埃德蒙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保護著阮輕的保護艙前:“我無意與你為敵。”
“不管你有意還是無意,有些東西……存在的時候便已經相斥。”陸司焰的眼睛裡跳著火焰,虞真從這句話中卻聽到了一些別的緒。
藏得深刻,但又窺得一。
總覺得,陸司焰對埃德蒙的態度有些奇怪,難道這兩人還有什麼深刻的過往?
原書中沒寫啊!
原書中埃德蒙和陸司焰一個是帝國元帥,一個被通緝的反叛軍首領,天生立場不同,便也是天生的敵人。
但此時此刻,虞真卻詭異的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
“你用什麼立場說無意與我為敵?”
“哦……我想起來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帝國最聽話的狗,而是被帝國拋棄陷害的……和我一樣的通緝犯。”
說到這裡,陸司焰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一愉悅:“帝國如此待你,你還甘願做帝國的狗?”
“你不必如此激我,我對帝國永遠忠誠。”埃德蒙說。
“忠誠?”陸司焰冷哼一聲,“這種愚蠢的東西你也會信?”
埃德蒙:“你與我不是一路人,自然不會了解帝國對我的重要。”
埃德蒙:“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背叛帝國。”
“那如果我說,如果你能加蝕火,我便放了呢?”
陸司焰這樣說著,機甲的手臂直指阮輕所在的位置。
埃德蒙罕見的沉默了一瞬。
“陸司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來救我不過是因為我之前救了他,這個傻子對帝國如此忠誠,即便你用我來迫他,他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我和他本來也算是陌生人。”
阮輕先一步開口。
本不覺得自己在埃德蒙的選擇範圍,何況若是埃德蒙,也不會答應陸司焰這個明顯是陷阱的所謂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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