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焰就坐在離兩步遠的地方,那雙過分冰冷的眼睛還死死的盯著。
虞真被他的眼神盯得渾都有些不自在。
唱倒是能唱,只是被人這樣盯著唱,即便臉厚如,都覺得有些許的不自在。
但現在也沒空想這些有的沒得,只能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往上移了移,讓自己不再是隻留了一個腦袋在水面。
周圍的炙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減了下去,暫且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烤魚乾了。
說唱就唱,唱得響亮。
虞真甩甩尾,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陸司焰那瘮人的眼神,直接重複唱起剛剛那首歌。
小人魚空靈的聲音在這間稱得上囚室的房間迴響。
陸司焰的眼睛一直盯著的。
的舌像通往安寧的秘境,讓他不由自主的了。
他沒有太多理智,唯一剩下的只有一種生存的本能,這是虞真和外面的藍斯、白銀,所不能猜測的況。
就拿現在的虞真來說,覺得這人可能已經失了智,能不惹他就不要惹,唱唱歌治治療再保保命。
於是真的閉著眼睛半刻都沒有停留,一連唱了好幾分鐘,這才停了下來。
沒辦法,周圍真的太安靜了,就連一開始的炙熱都消失得差不多了,這導致虞真心頭有些不安。
只是剛一停下,還沒睜開眼睛,便到一冰涼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上。
“很。”這是陸司焰的聲音,但比起平日裡的低沉,這會兒不知怎麼的給人一種過於直白的覺。
比起聲音,那手指卻更讓虞真注意,它比下的水還要涼,凍得虞真打了個寒噤。
虞真不知道陸司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
目便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陸司焰無疑是好看的,眉目鋒利、鼻樑直,一雙擁有看上去吻技很好的覺,著些野的荷爾蒙。
此時,他正俯看著,見睜開眼睛,那放在上的手指非但沒有收回去,反倒好奇的在上不輕不重的按了按。
“為什麼不唱了?”他眨了下眼,說。
虞真了自己的嗓子,連唱兩次,的嗓子又開始作痛起來,說到底還是修煉不到家。
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唱唱,畢竟眼前的陸司焰看上去腦袋肯定有泡還沒消,不然怎麼會用這樣的表說話。
只是還沒開始,便到眼前那張俊臉離自己更近了。
“怎……”
未盡的華語被打斷,冰冷的手指直接扼住了的脖子,他手掌修長又寬大,張開的弧度牢實的抓住了整個脖頸,但卻並未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