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焰平安無事的從監室出來,藍斯本來應該是最高興的一個人,但卻意外的發現,自家老大好像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不一樣”,主要表現在面對小人魚的時候。
藍斯默默的看著陸司焰令人在自己住的大平層外面修了個大水池,還讓人直接在自己的寢室也搞了個水池,有點不解的道:“老大,你不是火屬嗎?這麼天天挨著水,不太好吧?”
老大沒有回答他的話,只給了他一個不在意的眼神。
然後看著人直接把小人魚放進了寢室的水池中。
小人魚比藍斯還要懵,但因為不能表現出自己的不滿,因此只能疑的看著兩人。
陸司焰蹲下,修長的手指了水面,水波紋從他指尖盪開,輕緩的撞到小人魚上。
“這樣,就可以天天唱歌了。”
藍斯聽見自家老大這樣說。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些懷疑自家老大對小人魚是不是有點人魚的衝,在聽見陸司焰這句話後,藍斯馬上便悟了。
原來如此,老大肯定想盡快讓自己的神力穩定一點,不然怎麼會讓一條小人魚離自己那麼近?
“雖然我知道老大你想要治好自己的神力暴,但天天讓小人魚關在這裡唱歌,恐怕會得到反效果,畢竟人魚需要維持一個好心……”
藍斯就差把“榨工”寫在臉上了。
陸司焰:“想什麼呢?”
“白天依舊待在人魚別墅那邊,只有晚上過來,”陸司焰收回指尖,看著手上沾染上的水滴,“你以為我很閒嗎?”
藍斯:“沒有!”
是啊,老大最近很忙的,他怎麼就總覺得老大和這小人魚不清不楚的?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幻覺?
虞真都麻了。
嚴重懷疑陸司焰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怎麼讓離他這麼近?
但幸好只是晚上陪陪他,不然魚自由都沒有了!
陸司焰讓藍斯再一次給小人魚檢查了一下,見數值穩定後,便讓人滾了。
室只剩下陸司焰和小人魚。
虞真本來以為陸司焰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卻見這人安頓好之後便走進了書房中,應該是去理公務去了。
寢室,只剩下一個魚。
好在陸司焰是個會的,這間寢室極大,往外去,巨大的落地窗布佔了整整一面牆,外面是更加寬廣的後花園,不過此時除了一個禿禿的水池外,並未種植什麼植,顯得有些過於空曠了些。
好在室活範圍也不小,陸司焰大概是怕活的地方太小,除床和過道所佔據的位置外,幾乎全都被水覆滿了。
在原地遊了遊,見陸司焰的書房一點聲音都沒有,直接游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水池泛著些許波,但現在卻沒有想這個,而是跟藍斯一樣,覺得陸司焰這人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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