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當真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乾的。
據阮輕之前提到過的經驗來看,主要把自己的神力集中在魚尾上,然後腦子裡瘋狂想象著自己擁有雙的樣子。
說得有些象,還有點唯心主義,但此時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神力的調比虞真想象的稍微容易一些,但當把自己所有的神力都覆蓋在魚尾上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從下半驟然而起。
像是一把利斧正在把的魚尾整個劈開。
這種疼痛即便是虞真有一點心理準備,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的像是突然被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下疼,也讓一,直接倒在了地上。
[宿主!宿主!你怎麼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你不要嚇我!我膽兒小!]
[怎麼辦!現在要通知陸司焰嗎?宿主我馬上聯絡他!這點小事兒我肯定能辦到的!]
虞真意識一片模糊,魚尾的疼痛讓無暇思考太多,也本沒有聽清楚系統在說著什麼。
但僅剩的理智告訴,現在若是放棄肯定會前功盡棄。
於是,明明知道神力的持續覆蓋只會讓的魚尾更疼,虞真卻從未停止。
渾都是汗,直到昏迷之前,都沒有放棄。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乏力的睜開了眼睛。
那種劇烈的疼痛像是曇花一現,好像直接從魚尾上消失了。
難道失敗了?
虞真心中一驚,這麼痛的事,只要一想到不功還得再來一次,虞真天都要塌了!
迅速往自己的魚尾上看了過去。
隨即一愣。
一雙雪白的、纖細的,暴在的眼下。
不可置信的了腳指頭,在到悉的後,心中只剩下歡喜。
竟然功了!
阮輕的經驗果然有用!
虞真用手撐著牆,緩緩的站了起來,一頭金的長卷發從肩頭垂落,遮住了的雙。
虞真顧不得走危險,扶著牆緩緩的挪著雙。
剛從魚尾變的有些僵,行走時甚至會讓到十分沉重,但隨著的緩慢走,這種沉重的覺在漸漸消失。
等到雙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走時,已經滿頭大汗,就連呼吸都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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