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喜歡……”反應過來小人魚說了什麼，陸司焰卻又不確定起來。
他深知自己在別人眼中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亦不是普世意義上的好人。
“欸？”虞真用手指了他的臉：“陸司焰，你這是在不自信嗎？”
“嗯。”
他沒有迴避，竟還承認了。
虞真嘆口氣，擺了擺尾說：“你長得好看，又有錢，還有這麼一大幫兄弟呢，對我也很好啊，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你呢？”
“啊！還有，”虞真完他的臉又了他的：“你剛剛不是都聽見了嗎？難道還想再聽一遍我剛剛跟輕輕的話？你也太狡猾了！”
“那就嫁給我。”
不規矩的手被陸司焰抓住，他的聲音裡莫名帶了一蠱，但虞真也聽出了幾分想要確定的急切。
他用那雙紅的眸子死死的看著的眼睛，想要從中確定沒有一一毫的不願意。
卻也因為張，抓抓得有些用力。
“既然你喜歡我，願意跟我在一起，為什麼不嫁給我？”
自從失智之後隨口說的哄人條件，這人好像就跟嫁人較上了勁兒。
但虞真也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較真。
大概還是……沒什麼安全？有這麼渣嗎？
話說回來，一般這種況應該是更擔心一點吧？
所以……陸司焰究竟和埃德蒙究竟談論了什麼，才會如此一反常態？
算了之後再問，現在先把這事兒應付過去，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活兒。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覺得太草率了嗎？求婚呢？戒指呢？”
小人魚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想到一點，認真說：“還有，你這麼想要我嫁給你，是喜歡我？還是為了我的能力？”
“如果是為了你的能力，我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陸司焰說。
“你是不是還要說點什麼？比如三個字的？”
見陸司焰有些罕見的侷促，虞真忍不住又想逗他了。
“什麼三個字？”他戰略低咳一聲，臉上起了些薄紅，裝作不知道。
“你臉紅了？”虞真掰過他的臉，仔細看了看：“不是吧，你還會害？”
陸司焰板著臉，冷哼一聲：“你看錯了，還有……你最近膽子越發大了。”
但凡陸司焰眼神不這麼深，手摟得松一點，也不會這麼膽子大啊。
不過這事兒放在他上，也確實是一奇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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