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現在了實驗的天堂。
但這些“智商”已經被摧毀得只剩下幾歲的實驗,顯然和之前的01號一樣,只有生最基本的生存本能。
他們全都躲在暗,白天的時候會下船去尋找食,亦或吃著位於船艙儲藏室的食,活得無拘無束。
但當01號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像是知道眼前的實驗實力遠超他們,也正是救了他們的人,這些實驗竟全都匍匐在地上,用一種臣服的姿態看著他。
陸凜眉頭一皺。
他並不喜歡看見這些實驗如此模樣,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憐憫他們。
他只想他的蝴蝶好好活著。
陸凜不理這些實驗,這些實驗也不敢走到他跟前,只能遠遠的躲在角落裡,睜著一雙雙眼睛默默的觀察著他。
陸凜聞著空氣裡的味道,快速的往醫療室走去。
那裡配備的人類醫生已經徹底死亡,那醫生仰面倒在地板上,下是一灘已經變得腥臭的。
陸凜嫌惡的看了一眼,隨後往醫療室的裝著藥品的玻璃櫃上看了過去。
他認識的東西不多,但鑑於被實驗了太多次,總有一些藥品是他知的。
綠的小瓶子,能讓他陷狂躁裡,這個不行。
紅的小瓶子,能讓他陷昏睡,這個也不行。
一排排瀏覽下去,陸凜的目落在了一瓶瓶有一朵小白花的藥瓶上。
這個……應該可以。
這隻瓶子很小,看起來只有他一個指節那麼長,陸凜抿著,用自己尖利的指甲輕輕一,那瓶子便從上面完整的切出了一個平口。
陸凜不知道蝴蝶應該用多,但恢復了一些理智的大腦告訴他,蝴蝶太過脆弱,應當只需要一點點。
他再次回憶起那些研究員在自己上做實驗的場景。
本來應當是痛苦的記憶,但在需要救蝴蝶的況下,那些記憶好像都變得不那麼令人憤怒了。
他們當時是怎麼對他的?說了什麼?
[這種修復劑是濃的,按照他的重來用0034平衡中和,比例是1:100]
[之前的基因太過霸道,差點讓他自的免疫系統崩潰]
[別算錯了]
誰能知道……那些令人不快的記憶竟然也有用得上的一天。
陸凜又開始在醫療室翻翻找找,等東西都找齊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配比。
他從未做過這種細活兒,打翻了好幾次瓶子,弄得自己滿頭大汗這才把藥功配比出來。
但他仍舊不敢給蝴蝶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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