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開心不是因為,”虞真把陸凜的手抱得死死的:“你別手。”
“好。”
陸凜聞言周的殺氣這才徹底消散,但他眼神還是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兔子。
虞真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糾結的問題應該問問陸凜。
於是乾脆開口:“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陸凜收回落在兔子上的視線,看著:“什麼問題?”
“你看他們現在,也算是無憂無慮不是嗎?如果我把這些針劑打進他們的,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想起自己還是人類的日子。”
“但讓他們變得聰明,回憶起一切,對他們來說是不是有點殘忍?”
陸凜眨了眨眼。
他不後悔回憶起那些日子,即便沒有遇見蝴蝶,他也希自己重新擁有意識,即便這種真相會令人痛苦,令人厭惡現在的自己,但終究他又找到了自己。
他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但他是希自己得到這種救贖。
蝴蝶的心太了,若不是因為,這些實驗最終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痛苦的死去。
但他也逐漸開始知道自己與的差別。
他並不在意這些實驗的死亡或是痛苦。
於是他努力想了想,順著蝴蝶的念頭,說:“如果是我,我寧願清醒的死去也不願意毫無自我的活著。”
“清醒過來,痛苦也好,慶幸也罷,總歸是能有選擇的。”
“而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看似無憂,卻本不算是活著。”
“何況……萬一他們還有親人呢?”
陸凜說:“埃爾芬島的這些人實驗並不公開,這些實驗肯定來路不正。”
陸凜:“萬一,還有人等著他們回去呢?”
原來是這樣。
還是太侷限了。
虞真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就是有點不忍心。”
陸凜沒有再說什麼。
什麼有人等著,什麼他們怎麼活著,他都不在意。
他只是在意蝴蝶開不開心。
他的是冷的,不像,始終帶著太的暖意。
虞真想通了便不再猶豫,直接讓陸凜當了臨時召喚師和指揮使,讓那些實驗在他的威脅下一個個走上前來,挨個挨個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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