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溼的空氣裡,夾雜著一濃重的腥氣。
那是一種有些芬芳的味道,帶著一點甜香,讓虞真渾濁的大腦一瞬間便清醒過來。
只是剛一睜開眼,便看見一個長髮如瀑的男人雙手被束縛在後,以一種十足被迫的姿態跪在地上。
他後的牆壁上,有著一個圓形的,散發著微的魔法陣,上面波流,溢位的能量似在剝削著他的生命,控制著他的軀。
他有著一頭漆黑的長髮,的上半佈滿了傷痕,像蜿蜒的河流不斷從他上滴落,匯聚在下後,又從他下的地板上的凹槽匯聚在一起,送準備好的金盃中。
石壁上,有火把在燃燒,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
嘀嗒、嘀嗒。
已經快要滿了,在金盃中呈現出紅到發黑的的,那奇異的甜香氣卻像是一縷縷微風,不斷往鼻子裡鑽。
虞真懂了。
空氣中的莫名香氣應當是他的味道。
“吱、吱、吱。”
從旁邊突然傳來異響,讓虞真偏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便發現一隻小小的蝙蝠從旁邊飛了出去,迫不及待的落在了杯子邊緣,然後一低頭,便喝了一口杯中的。
被束縛著的男並沒有睜開眼。
但那隻小蝙蝠在喝了一口後便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它像是醉倒一般,直直從金盃邊緣掉到了地上,然後開始不正常的鼓脹。
只聽“砰”的一聲,便化了一灘水。
不愧是族大佬,就算是被囚在這裡為聖教包,純度也能輕易的殺死一切生。
虞真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口。
垂眸看著自己黑的、乎乎的小翅膀,不由得慶幸自己剛剛忍住了。
沒錯,在這個世界的開局看來並不怎麼樣,變了一隻小小的蝙蝠。
好訊息,一睜開眼就看見了反派。
壞訊息,為小蝙蝠的要怎麼去攻略大反派?
沒等虞真細想,門開了。
一個著潔白聖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握著手中的十字架,垂眸看了一眼地上那團蝙蝠留下的跡,開了口。
“你的果真是世上最力的東西,”德里克手端起金盃,目在裡面粘稠的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只要擁有你的,那些族的殘黨只會前赴後繼的步聖教佈置的陷阱。”
“誰又能想到,族親王萊戈拉斯,竟會被聖教關押在地牢之中,活得不如一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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