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死在了這裡，又或者狼狽的逃走再也站不起來，他會失去所有信仰。
聖教已死，他會讓它再度走上正軌。
只要明還在他心中，他便永不放棄。
好在，他的份還是有用的，不是嗎？
肩頭沉重，是新的希和痛苦，它們沉甸甸的在他的肩頭，令他覺得自己之前的二十幾年實在浪費了太過時間，也太過渾噩。
菲力克斯想明白了。
他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了口氣，出一隻蒼白的，帶著腥味的手：“來，我們該走了。”
小蝙蝠飛到了他的掌心，暖暖的一團，讓菲力克斯悲涼的心漸漸回暖。
他現在倒是有些明白那位族親王為什麼喜歡這隻小蝙蝠了。
像是一顆鮮活的跳躍著的溫暖心臟落在掌心，讓他覺自己活過來了。
菲力克斯低咳一聲，把小蝙蝠放在了自己肩頭，走了兩步後卻到頭髮一。
他低頭疑的看了過去。
卻見小蝙蝠有些著急的在他肩頭跳了兩下，在原地抓撓了一下腦袋後，開始了無聲的表演。
先是指了指菲力克斯手腕上的傷，然後艱難的用翅膀捂住連，難得發出了“吱吱”以外的聲音，變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菲力克斯抿著，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瞬：“我傷……你難？”
小蝙蝠氣得在他肩頭瘋狂跳了跳，它那顆小腦袋在四周看了看，在看到某件東西的時候突然一亮。
菲力克斯看著它興的抖著翅膀飛了起來，然後落到了一盞壁燈上。
聖教大教堂裡的所有壁燈幾乎都有天使的元素，這裡雖然只是一間關押秘人群的室，不及大教堂正廳走廊裝修得繁複華，但壁燈也是小天使的形狀，只是比起之前那些小壁燈遜許多。
小蝙蝠飛到一個臉蛋完全出來的小天使腦袋上，蹲下。
翅膀指了指小天使後，又蒙在臉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天使……哭？
不，應當是天使的眼淚。
大天使的眼淚。
這作指向意義太過明顯，菲力克斯幾乎在瞬間便明白過來它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看著這隻聰明極了的小蝙蝠做著這些作，竟覺得沉重的靈魂都輕鬆了一瞬，他勾了勾蒼白的：“你想要大天使的眼淚。”
小蝙蝠瘋狂點頭。
菲力克斯沒有去猜這小蝙蝠為什麼想要，他回憶了一下，說：“你說得沒錯，我的傷也需要這個，而且教皇冕下……”
他知道教皇的已經快要腐朽了，雖然對老師還懷著不想要去面對的心思，但當他想要與魔鬼做易時，便已經不是他的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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