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菲力克斯,正如萊戈拉斯所說,一直生活在聖教給他打造的“聖潔”的牢籠之中。
他終日都待在聖殿之中,教皇被他稱之為“老師”,是他唯一的崇拜和理想,苦修亦是他的日常,除開定期的清掃族的任務,他唯一的好便是祈禱和修煉。
他是明神的寵兒,每隔一段時間還會用自己的明之力給已經老朽病重的教皇治療,教皇對他頗為看重,不但親自賜下保護者追隨在他邊,亦有皇家騎士團守護著他。
但被守護著也同樣代表著被隔絕著,菲力克斯所看到的“真實”,亦是教皇刻意展現出的一部分真實。
這種真實貫徹了“族是邪惡的,是需要消滅的”這一準則,而聖教自然是純潔高尚的化。
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引導下,菲力克斯自然對族充滿仇恨,對聖教充滿認同和歸屬。
但事實上,族罪不至此。
和傳統故事中的族不同,在這個世界中,族是一種類人的生,對,他們並不像傳統文學中那樣是由人類轉化而,而是一種異世界中的生,和靈、地一樣。
他們擁有著人類的外表,懼怕,依靠著自然繁衍。
他們也確實以為食,人類的鮮對他們來說是上好的能量源泉,但其他生的亦能讓他們到飽腹。
但和其他故事中的族不同,他們其實並不是全都對人類的思之如狂,導致族對人如此熱衷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都來源於人類與族之間長達上千年的種族仇恨。
人類對族這種外表優異、天生擁有遠超人類力量的魄和壽命、又會吸食人類的種,恐懼羨慕又忌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人類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種,而族也並非是好欺辱的件。
在這上千年的爭鬥中,人類和族之間的仇恨越發凝實,而於此同時,族也因超低的生育率漸漸陷勢微的狀態。
為了守護族人,族並不願在這個時候和人類鬥爭到底,於是漸漸的,族刻意削弱自己的存在,只為了韜晦。
時至今日,族只剩下深淵紅土這一塊天然的守護領地,就連親王也只剩下萊戈拉斯一位。
萊戈拉斯為親王,活了有上千年,但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沉眠之中。
此前,聖教年邁的觀星者算出了萊戈拉斯的沉眠之地,率領聖教一眾紅主教前往,折了不人這才生擒了萊戈拉斯。
因為這一緣故,本來低調的族徹底瘋了。
他們瘋狂的從各個地點匯聚王都,拼死也想要救出他,卻沒想到萊戈拉斯竟自己走了出來。
但也正因為族在奧蘭德的腥盛宴,族再一次為議論的焦點和仇恨的件。
按照原本小說的設定,聖子最後確實消滅了全部的族,徹底讓族絕了種,但人類也損失慘重,休養生息了幾百年才息過來。
現在,萊戈拉斯雖然同樣怨恨人類,但因為沒有遭遇在原書囚時期出現的越來越殘酷的折磨和辱,對人類的觀還未出現要人類全都下地獄的程度。
他現在讓伊諾克去做的事,應當也抱著想讓聖子這個未來會繼承聖教的人搖理念的念頭,鬆開對族過於殘酷的審判,謀求生機。
作為族最後一位親王,他並不想與人類始終為敵,卻也並不想化干戈為玉帛,他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但卻也知道若是族和人類再這樣鬥爭下去,失敗的極有可能是族。
畢竟族看似強大,實則在這上千年的消磨中,已經不復從前。
想到這裡,虞真不嘆了口氣,覺得這個世界難度還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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