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邪惡之徒,只會花言巧語,聖子大人何須與他們計較!”
騎士雙眸似火,眼眸中全都是對族的厭惡,他看出來聖子的搖,劍就要劈斬到麗娜的頭上。
族沒有毫挪的意圖,這讓騎士心生慶幸。
但就在劍即將劈到族時,一陣銀的輝從族周迸發。
“鏗鏘”一聲,騎士劍劈到跟前,卻再也前進不了不了一一毫。
劍與防護罩相撞,震得騎士手麻。
他被這反作用力震得連連往後退,用一種像是被背叛的神看著聖子:“聖子大人,您這是想要做什麼?”
他抬起劍,指向麗娜:“您是相信了說的話,想要包庇聖教的敵人嗎?”
有些事做了,反倒是比沒做的時候輕鬆。
縱然菲力克斯並不意外聽見騎士這樣說,但心中還是有些痛,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對還是錯,但終歸,不是那般令人難了。
菲力克斯:“……淪落到現在的境地,並不是想要的,我沒有想要包庇任何人,只是人類犯下罪孽,在明神的眼中,應當與所有生一視同仁。”
騎士面不愉:“聖子大人難道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到教皇大人的栽培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族不過都是些該下地獄的惡魔,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罪惡,不管他們遭遇了什麼都是他們該得的。”
“聖子大人若是還要執迷不悟,就別怪屬下不顧大人的意願制裁這個敢大人的族。”
像是鐘聲在腦海中迴盪,這些話驚醒了菲力克斯沉眠已久的困,席捲了思緒引起了波瀾。
他抿了抿,似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只要不按照聖教的教條行事,世間的一切“順遂”便會化為烏有,他亦第一次到困,他所追尋的、所堅持的真理真的是正確的嗎?
“勞倫,退下。”聖子冷聲道。
心頭將明,菲力克斯手中的法杖往旁邊一橫,攔住了這位名“勞倫”的騎士。
這樣做了之後,菲力克斯非但沒有覺到痛苦,反倒有種別樣的順暢。
剛剛還覺得難以握的法杖,也變得輕鬆起來。
溫和的聖子用那種帶著敵意的眼神看著他,令勞倫口火氣更盛。
他雙眸充,了手中的劍:“聖子大人,您確定要護著後的族?”
菲力克斯:“並非我要護著,我只是……”
勞倫:“就算真的遭了非人的待遇,那也不是殺人的理由,馬克一家可全都死在了的手中……”
勞倫:“聖子大人,您想要講道理,但道理就是如此,為族本就是邪惡的化,更不用說手上已經沾染了鮮,您要姑息殺人犯嗎?”
菲力克斯眉頭皺。
勞倫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族的遭遇卻難以令人譴責。
任何一個人遭了遭的,恐怕都恨不得殺了對方,只是做了那些人無法做到的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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