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痕一瘸一拐的走了,虞朝君目一凜,落在了懷裡的小狐狸上。
虞朝君:“滿意了?”
小狐狸甩了甩大尾:“爹爹本來就不喜歡收徒弟,若不是當年黑狐一族臨危託孤,你也不可能收祁山痕當徒弟,他現在威風得很,剛剛還對我的人打打殺殺的,爹爹問我滿意不滿意,我話不好聽爹你還要聽嗎?”
虞朝君挑了挑眉,說:“哦?你有什麼不好聽的話,說來給爹聽聽?”
“他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想當我夫君,我才不喜歡他,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尊重我的選擇,爹孃都同意了,他算哪蔥竟敢管到我頭上來了!”
“爹你只是了他一鞭罰他去後山反省,倒是便宜他了,所以我才不滿意!”
小狐狸雖氣任,但這話聽來狂了些,細想卻有些道理。
祁山痕……虞朝君眼眸微沉,若不是當年黑狐託孤,他不會收徒,這些年他對祁山痕有管教,他也還算心聽話。
但這件事,他確實逾越了。
原本覺得祁山痕還算可靠的虞朝君,一顆心本就無限制的偏向自己的,這會兒聽見如此反祁山痕,連帶著他都細思起來。
妖族和人族不同,是以實力為尊,不太看重師徒之,他們骨子裡帶著的會讓他們在行事作風上無限的往利己主義靠攏。
有不門派的弟子晉升之路便是殺掉比自己厲害的同門,以證實自己的實力。
就連緣關係都不一定靠得住。
說起來,就連虞朝君和褚心蘭,都是妖族中的異類,沒有哪一個妖族會如此溺自己的兒。
但同樣的,虞朝君和褚心蘭也有且僅有這麼一個,他們把所有的全都投到了伴和兒上,對其他人則淡漠非常。
因此,即便祁山痕是他徒弟,師徒之也並不算濃厚。
“他好歹是你師兄,沒大沒小的,”虞朝君思考一瞬,手了小狐狸的腦袋,“你不喜歡便罷了,我讓他以後到你的院子裡來。”
看來讓爹爹徹底意識到祁山痕的狼子野心還需循序漸進。
虞真想到這裡,乖巧的應了一聲,裡卻有些嫌棄:“知道了,反正我才不會選他當夫君,他長得沒有謝臨淵好看,我喜歡好看的。”
小狐狸這天真的想法倒是令虞朝君勾了勾角。
他抬眸看向謝臨淵,神識在他上掃了一圈:“你倒是個有骨氣的,這麼重的傷還能避開攻擊,勉強……不算是個廢。”
想到乖對謝臨淵的看中,虞朝君冷聲說:“剛剛給你的麒麟果能治好你上的暗傷,但你的靈想要恢復卻得另尋辦法。”
虞朝君看著人修波瀾不驚的臉,倒是輕笑一聲:“我不管你有深仇大恨也好,單純想要活著也罷,你若是今後膽敢傷害真真一點,我必不饒你。”
“但你若是哄得我高興,我興許會告訴你幾個恢復靈的法子。”
“你們人修有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言盡於此,端看你怎麼選擇。”
這氣氛突然就變得凝重了不。
虞真爪子在親爹手上抓了抓,仰頭看著他說:“爹,我娘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
虞朝君收回視線,落在小狐狸上:“你娘閉關給你煉製法寶去了,怎麼,不喜歡爹喜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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