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為了權力和男主角作對,最後為正義終將戰勝邪惡中的“邪惡”的一方。
想到這裡,虞真不搖了搖頭。
要說,沈晏卿這黑化還真的正常的,後孃和親爹聯手坑死了他母親,他自己本來健康的也因為後孃的算計了這副模樣,唯一親近的小僕還為他而死,擱上也得瘋。
說真的,比起沈府那個大染缸,虞真覺得這鄉下住得才舒服。
雖然窮了點,但至清淨啊。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好好保下墨竹的命。
雖然這小時時刻刻嘰嘰喳喳的,還曾提議給吃豬食,但看在他對沈晏卿忠心不二的份上,也不能不管啊。
沈晏卿敏的發現,小狗崽子似乎對新來的丫鬟有些過於關注了。
每當含煙想要進屋,它便衝著狂,就連墨竹都說蒼猊是條天賜好狗,對敵人送來的丫鬟這麼不屑一顧。
含煙自然也恨這狗恨得牙,總是壞好事。
“公子,喝藥了。”
墨竹推開房門,端來一大碗黑黝黝的湯藥,沈晏卿點了點桌子:“先放下。”
墨竹放好東西,眼神過窗外看了看,小聲說:“公子,這個丫鬟擺明了是林氏送過來監視咱們的,指不定還要給咱們搞點破壞,公子怎麼不直接把攆出去?”
沈晏卿看了看窗外的沉沉夜:“了一個含煙,下一次不知道又會送什麼人來。”
一說到這個,墨竹便有些氣:“我看們不得公子永遠都住在這裡,一輩子都不回去,所以才想搞破壞。”
“一輩子住在這裡……”沈晏卿低咳一聲,“也算是個清淨地兒。”
墨竹看著他平淡的臉,想說什麼忍了忍沒說。
他送完藥叮囑了公子早點休息,便走了出去。
沈晏卿再看了一會兒書,覺湯藥已經不燙了端著便喝了個乾淨,隨後洗漱了一下便抱著小狗崽子上了床。
這些天抱著這個小暖爐睡覺已經了習慣,這是令他自己都極為詫異的事。
沈晏卿的呼吸聲變得平緩下來。
良久,門邊突然傳來“咔嚓”一聲,一陣烤兒的味從開啟的門傳了進來。
“蒼猊,蒼猊,過來姐姐這兒,有好吃的……”
含煙低了的聲音傳了過來。
虞真這幾天就防著含煙呢,本來就睡得不,這會兒更是直接一個翻便坐了起來。
鹹魚了這麼久,終於來活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