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卿的話讓含煙不得不承認一點，如此努力想要完任務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害怕林夫人。
含煙臉更加蒼白了，幾乎癱在了地上，只要一想到林夫人，渾便忍不住抖，整個人都像是泡進了冷水裡。
“公子……求求公子給我指一條明路！我真的錯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含煙抖著，跪著往沈晏卿跟前走，恐懼在臉上彷彿已經象化。
沈晏卿還未，墨竹先一步擋在含煙面前，張開雙手護著後面的人：“說話就說話，你想幹什麼？”
含煙頓時不敢了。
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讓突然之間想明白了很多事，只覺得，自己不管怎麼選擇，好像等待著的都只有一個結局。
含煙哭的稀里嘩啦，竟在這個時候衝著被暗害的人尋求破局的方法。
墨竹見不了，這才讓開，只是眼神一直落在上，警惕著的所有行。
沈晏卿點了點裝著燕窩的碗，清脆的聲音讓含煙頓時意識到自己之前在做什麼。
沈晏卿：“想讓我給你指條明路，也要看你有沒有值得換的條件。”
含煙了拳頭，眸中閃過遲疑的神。
張了張口，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因為過度張甚至額頭上都冒起了細汗。
沈晏卿眼眸一暗，他固然是抱著含煙知道一些訊息的想法，卻沒想到好像真的知道一些東西。
“不說？”他冷聲道。
沈晏卿在外總是溫和有禮的模樣，只有真正生氣的時候才會顯得如此冷淡，墨竹深知這一點，此時此刻站在一邊半句話都不敢說。
至於虞真？
看戲看得有點痛快。
含煙咬了咬牙，比起遠在天邊的林夫人，現在的命卻是被沈晏卿在手中。
說到底只是一個下人，若是下毒謀害主家的事被捅出去，單沈晏卿一個人就可以置的生死。
想明白之後，咬了咬牙，抬頭看著沈晏卿：“我確實知道一些要命的事，這些事還和公子有關，但林夫人並不知。”
“如果我告訴了公子，公子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沈晏卿強忍著快要衝到嗓子眼的咳嗽，低了聲音：“說說看。”
有了開頭，後面的話就好說出口了。
含煙低著頭，緩緩開口：“那日……我原本在別院做一些辛苦活，突然便被夫人邊的丫鬟走了。”
“只是還未走到門邊，那丫鬟便被老爺去問話，丫鬟不願讓我跟著，便指了路讓我自己去。”
“我走到夫人房外，還未進去，便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
說到這裡，含煙抬頭看了一眼沈晏卿。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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