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換上了府中丫鬟的服,臨出門的時候還揣上了沈晏卿給它的錢袋子。
早在很久之前,虞真便藉著蒼猊的樣子表出了對錢財的喜,總是在墨竹買東西的時候頻頻看向錢袋子,一來二去的,沈晏卿便讓墨竹給它找了個錢袋子,時常放一些銀子銅板之類的。
為了一口吃的,虞真早就打算了許久,這打細算來的錢,全都被當作自己的工資了。
算計得十分好,出府之後作迅速,直接去買了自己想吃的小吃,還去酒樓迅速且有效率的大吃一通,然後付了錢便飛快往回跑。
這一來二去的其實花費的時間並不多,只是當低著頭裝作丫鬟往裡面走時,卻發現府中下人全都行匆匆,有些好奇,但更怕沈晏卿發現跑了,悶頭往沈晏卿的院子趕。
只是剛要到地方,便被一個婆子抓住了手。
王婆子又些疑的看著:“你這丫頭,瞧著有些眼生。”
虞真心驚跳的,只能裝乖看著王婆子:“奴、奴婢是最近採買進來的。”
王婆子見眼前的子,倒覺得長相不錯,有些清麗。
本來便領了林嫵的命令,讓找個長相可人的子,送給只顧著讀書沒有一點傳宗接代想法的沈大爺,正愁一時半會的難以找到相貌不錯的,這會兒聽虞真自己說自己是最新採買進來的丫鬟,不由得大喜過。
抓著虞真的手,上上下下看著,十分滿意的說:“長得倒是有些不錯,剛巧符合夫人的意思,你什麼?”
虞真歸心似箭,但被這婆子拉著,完全不了,只能說:“奴婢家貧,家中長輩賣了我,也沒取什麼正經名字,在家中被喚作春妮。”
沒辦法,總不能直接說真名吧?那就只有取一個假名了。
“春妮?這有些太俗了,”王婆子又嫌棄的看了一眼,目在白淨無暇的皮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些,擺擺手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便珍珠,是夫人送到沈大爺房中的通房丫頭,懂了嗎?”
啥玩意兒?
虞真真沒想到不過饞出了一趟門,就遇見了這般糟心事。
而且也沒有想到林嫵竟然又開始作妖了,明知道沈晏卿不可能收下任何子,竟還想再接再厲?還是說只是為了噁心沈晏卿?
等等,沈晏卿考上秀才之後,再過不久便要去參加鄉試了,難道這就是林嫵的策略?
不對,應該不止這個,肯定還有後手。
想到這裡虞真便有些煩,只想當主子,不想當丫鬟。
“奴婢不願意做這種事,只想當一個普通的丫鬟。”
沈晏卿心中只有復仇,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算了吧,還不如直接守在沈晏卿邊保護他的安全呢。
王婆子見不答應,臉立馬就變了:“不答應?你知道這是多大的造化嗎?只要你能得到沈爺的喜歡,立馬就能抬妾室,榮華富貴加,可比當一個生死都掌握在主子手中的奴才好多了。”
虞真煩了,正準備直接甩開這莫名其妙的王婆子直接跑路,畢竟只要變狼就沒人能奈何,但突然卻聽見墨竹的聲音遠遠的響起。
“公子,你彆著急,蒼猊這麼聰明,肯定是覺得府中有些好玩,跑出去玩了!”
“它向來無法無天慣了,有時候還十分任,說不定玩夠了就回來了。”
“公子,你可千萬彆著急!你可是還病著呢!”
沈晏卿的病當然是早就好了,他現在的就比一般人弱一點,但早在回府之前,他便吩咐墨竹瞞下他病好的事實,裝著還未好的樣子,防一防林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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