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從的話中明白過來的老夫人,只略微思考一番便是心口一跳,見還在賣關子,忍不住拍了拍桌子:“何況什麼?快點說!”
含煙:“何況府中最近半年的開銷也著實有些大,卻並未聽姐姐說手裡拮据,反倒是十分有錢的樣子,妾還不止一次聽府中人說姐姐和春燕樓的老闆娘走得頗近……”
別人不知道林嫵的家事,老夫人卻知道。
雖然含煙的話有些司馬昭之心,但這話中意思卻做不得假。
春燕樓的老闆娘名喚金素,是林嫵表哥的妻子,而林嫵的表哥便是春燕樓的掌櫃以及……京城賭坊的老闆。
這千萬縷的關係一串起來,便老夫人驚出一冷汗。
沈昌鴻就是個紈絝,哪裡懂得收利錢這種生意?想到今日林嫵眼睜睜的看著沈昌鴻認下罪責捱了打卻一反常態沒有鬧起來,老夫人心中便多了幾分計較。
衝著含煙說:“這事兒你一個人知道便好,我會讓人好好……查一查。”
家醜不可外揚,若剛剛未說出口的猜測為真,沈府恐怕已經立在了危牆之上。
只要想到這裡,老夫人恨不得把林嫵的皮給了!
但這事兒若是沒有證據也不好理,老夫人眼眸一閃,心下已經有了決斷。
虞真剛到沈晏卿的私宅,便看見一頭霧水正往外走的墨竹。
“墨竹小哥?最近怎麼有空往我這裡走了?”虞真強裝鎮定迎了上去。
墨竹看見也是一陣驚訝:“我剛從裡面出來,那掃撒婦人說並不知道你的蹤跡,你這是?”
虞真:“院裡待著太無聊,出去氣。”
勉強解釋了一下,開始迅速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墨竹小哥怎麼來了?是公子有事要吩咐嗎?”
墨竹左看右看,像做賊似的,低了嗓子說:“公子讓我過來看看,說是林婦人恐怕最近會有所行,如果真的讓你做什麼事,你便應下來接近。”
“公子想要一個東西,還需要你接近林夫人才能拿到。”
虞真倒沒想到自己真的能用現在這個份幫上忙,忙問道:“什麼東西?”
“賬本,”墨竹說,“沈府名下產業的收支賬本……以及並不確定在不在林夫人手邊的其他賬本。”
“若是有機會,便替公子尋一尋,公子有大謝。”
虞真立馬應了下來。
等送走墨竹,不過一會兒便又來了一個人。
看來林嫵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竟這麼快便派人過來遞信了。
虞真看完那封信,嘆口氣。
林嫵下手接二連三的,倒是真的不跟客氣,難道這次又想借著的手除掉沈晏卿?
怎麼是這麼好利用的人嗎?
林嫵是不是對有“傻白甜”濾鏡啊?還是說演戲演得太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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