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便明白了什麼“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放佛意識到了什麼,沈晏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眼底一片風雲莫測。
他嘆口氣,視線不再停留在臉上,往下一瞥的時候卻看見袖下皮的裡那半明的質。
這種,尋常家的子是絕對不可能穿的。
只要一細想便知道這服究竟是誰給換上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沈晏卿越發沉默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虞真發現自己竟然趴在桌上睡了過去,一晚上過去,難免腰痠背痛的,等緩和過來一些後,立馬往床那邊看了過去,卻沒有發現沈晏卿的影。
奇怪了,沈晏卿究竟在哪裡去了?
就這樣把合作件扔在這裡有些不太好吧?
正思考著這會兒是先變蒼猊回院子還是直接去林嫵那裡繼續演戲,房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
“醒了?”
沈晏卿端著一份早餐,走到虞真跟前放下:“隨意讓下人準備了一點。”
“謝謝爺!”虞真眼睛放,半點都沒跟沈晏卿客氣,吃著卷喝著粥,開心得很。
這表現,著實不像個丫鬟。
沈晏卿是個十分敏銳的,從昨晚開始,他便覺得這個名珍珠的小丫鬟上總有些不同尋常的特質。
就好比現在,尋常的下人若是見到主子送吃食,恐怕早就惶誠惶恐的跪下了,絕對不可能像一般興高采烈的接下,還半點不見外的當著主子的面吃得如此開懷。
見小丫鬟吃得開心,沈晏卿垂下眼眸,看著著筷子的手,緩緩開口:“我已經向父親討了你,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的外室。”
“咳咳咳!”虞真一口粥差點嗆在嗓子眼,聽到這裡驚訝的看著他,“這、這麼快?!”
“既然要演戲,自然越快越好,”沈晏卿勾了勾角,意味深長的說,“畢竟林嫵昨晚派人幾乎守了一晚,拜所賜,我與你的事今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沈府。”
“若是慢了,豈不是這戲還沒開始便垮了一半。”
虞真著勺子,還沒從這快速轉變的份上回過神來。
說起來搞笑,份還多,蒼猊、珍珠、雙面間諜,這會兒還要加上一個外室。
剛想到這裡,墨竹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他語氣焦急,聲音很大,一開口便吸引了室兩人的注意——
“公子!公子!公子你快出來!蒼猊又不見了!”
“你們別攔著我!讓我進去!”
墨竹的話一瞬間讓虞真想起來,怪不得從早上醒過來開始便覺得像是忘了什麼東西。
小心翼翼的往沈晏卿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這人臉一黑,迅速站了起來,兩步便走到門口開啟門,說話的聲音又急又冷:“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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