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想不到那麼遠的東西,能過一天就過一天,萬一留下來一個孩子,我就賺了。”
聽見珍珠這樣說,春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直白沒頭腦到如此地步,難道沈晏卿就喜歡這種的?
見到林嫵之後,自然又是一番詢問。
只不過與春杏的關注點不同,林嫵一見便劈頭蓋臉的說:“那藥你沒用?!”
虞真裝作被驚了一跳,然後又低下頭,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奴、奴婢剛準備用的時候,就被爺一拉,然後、然後那瓶子就摔到了地上。”
“然後……然後奴婢就沒空去想什麼瓶子了。”
“夫人,這樣難道不好嗎?”虞真疑的看著,“不用藥就能讓爺接奴婢,夫人給奴婢的任務,奴婢也算是完了吧?”
這話一說,林嫵剛想要斥責的話便馬上堵在了口中。
虞真看著林嫵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勉強把心中的火氣下去,然後一臉不耐煩的讓春杏給了不東西,在表示東西太多拿不走之後,又著子讓邊的丫鬟直接送到了沈晏卿的院子。
好發放完了,這才看著虞真說:“你好歹也是從我這邊出去的,應該真正的效忠誰不用我多說吧?”
虞真很上道:“夫人給了奴婢這麼大一個造化,奴婢肯定什麼都聽夫人的!”
林嫵這才覺得安了幾分,但轉瞬臉上又出恨鐵不鋼的表:“你說你有什麼用?把那個病秧子伺候了一回,結果卻要被那病秧子送到外面去當個外室。”
“連個正經份都沒有,以後想讓你做點事都沒什麼大用。”
虞真低下頭:“奴婢也不知道爺為什麼會這樣,估計就是看奴婢份低微吧?不過奴婢也滿足了。”
林嫵被這沒志氣的樣子又氣到了,勉強安了一下虞真,這才讓虞真走了,說是有需要的時候會讓春杏出府找。
剛一齣林嫵的院子,虞真便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秒變狼狼,一頭便竄了出去。
腳底生風的剛跑回院子,便看見沈晏卿已經黑著臉準備出去。
“公子!咱們現在去找二爺,沒有證據他肯定不認——”
墨竹話還沒說完便看見蒼猊歡快的跑了進來,看見人後,它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腳步飛快的走到了院子裡放著的大墊子上,往下一趴便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墨竹:“蒼猊?!”
墨竹:“公子,蒼猊自個兒回來了?!”
墨竹:“它怎麼不打聲招呼就去睡覺了?”
沈晏卿看著裝死的蒼猊,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多多還是有些氣的。
於是緩步走到蒼猊跟前,見它雖閉著眼睛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胡的轉著時,說——
“外面好玩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