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鸚鵡語不驚人死不休,無的嘲諷讓傅嘉誠都愣了三秒。
他抖了抖手,指著鸚鵡衝著他哥道:“哥,它……它……”
“它在罵你是個傻子。”傅懷晏補充了下半句。
“它怎麼能這樣,”傅嘉誠捂著口一臉傷,“我對它難道不好嗎?它為什麼總嫌棄我?”
他的質問沒有得到鸚鵡的回答。
鸚鵡直接看向了一臉冷意的傅懷晏。
它抓了抓籠子門,發現籠門竟然被人用繩子纏住,有些失落的“哎~”了一聲。
隨後抬起那顆圓腦袋,衝著傅懷晏的方向萌萌的說——
“不要傻子。”
“要哥哥。”
這聲“哥哥”一出來,傅懷晏看著鳥的表明顯有些意外。
“哥哥?”傅嘉誠也不捂著口了,他震驚的看著鳥,“不行!我哥是我哥,不是鳥的哥!”
“大葵,你可不能攀親戚,我哥只有我這一個弟弟!沒有鳥的份兒!”
鸚鵡怎麼可能理他。
它那雙豆豆眼一直落在傅懷晏上。
“哥哥,大葵頭疼疼。”
鳥的聲音像萌的小孩兒,裡面還有些天真的期待。
傅懷晏眼眸閃了閃。
他手指微,垂眸冷淡的說:“還要酒喝嗎?”
大白鸚鵡晃晃腦袋:“不喝!”
“頭疼疼。”
這誠懇的樣子,就像是以後都不會喝酒了似的。
傅懷晏和鸚鵡一問一答的,讓傅嘉誠有點吃味兒:“……不是吧哥,你這意思是?”
“你反悔了?”
傅懷晏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傅嘉誠酸裡酸氣的說:“不會是這鳥了哥你一聲哥哥,你就心了吧?”
“你明明只有我一個弟弟來著,難道哥你不覺得這樣不太公平嗎?”
看著傅嘉誠跟小學生一樣,傅懷晏忍不住嘆口氣:“你跟一隻鳥計較什麼?”
“呵呵,它都已經要踩在我頭上了,我還不能計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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