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晏眼神冰冷的看了過去。
在他的視線下,白柳霜和傅鎮江明顯更慌了。
“爸、媽……”傅嘉誠聲音抖,從剛剛聽到鸚鵡裡的話時,他便覺得快要不過氣,此時,他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脆弱,“大葵說的是真的嗎?”
“我之所以出事故,是你們的原因?”
他臉快要白到明,巨大的打擊讓他腦海變得一片空白,但也正是因為聽到了鸚鵡裡的那些話,令他不由得想起來在他還沒有出車禍之前,父母究竟是怎麼跟他說的。
說他哥狼子野心,肯定會為了徹底得到傅氏而對他下手……
在他表現出不相信時,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他以後就知道了。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準備怎麼傷害他了嗎?
為了讓他對哥徹底厭惡和對立,他們甚至願意衝著親生兒子下手?傅嘉誠回想起那天的事故,除開他重傷之外,還有幾個人當場就沒了命,他們到底是用什麼姿態,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站在這裡說這些話?
那些出事故的人難道就不無辜嗎?
為了挑撥離間他和他哥的關係,別人的死活對他們來說也便不那麼重要了。
但他們有沒有想過,萬一他也死在了那場事故中呢?
傅嘉誠腦子裡一片混,他突然便覺得自己二十年前的人生顯得那麼可笑。
他一直覺得父母雖然從小都沒有陪伴在他邊,但肯定是他的,但一個真正自己孩子的家長,怎麼可能故意讓自己的孩子出事?
傅嘉誠的話在病房中顯得有些脆弱和無助。
虞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傅懷晏,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又用冷漠建起了圍牆,但他那雙黑眸裡,卻不像往常那般波瀾不驚,而是充滿了忍的憤怒。
“嘉誠,你怎麼能這麼覺得呢?那隻鸚鵡不過就是學了學我和你爸爸說話,這個並不能代表什麼。”白柳霜白了臉,裡卻並不服輸
“何況,難道你忘了之前媽媽跟你說的事了?那隻鸚鵡雖然是你送給你哥的,但終究是你哥哥的鸚鵡,沒準兒你哥每天都在教鸚鵡怎麼說話呢。”
傅鎮江也明白過來,剛剛鸚鵡說的話,雖然確實是真的,但傅懷晏他現在沒有證據,只要他們不承認,難道還怕說服不了傅嘉誠?
他跟著說:“聽你媽媽的,準沒錯,難道我們還會害你?”
“白柳霜,”傅懷晏眼眸微垂,沒有去看傅嘉誠如今的模樣,只是沉聲道,“你當真以為我找不到證據?”
傅懷晏毫沒有懷疑鸚鵡言語中的真實。
“……哥,”傅嘉誠的聲音充滿脆弱,他艱難的了,“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房間裡的人瞬間便明白過來。
白柳霜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嘉誠,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傅鎮江拉了拉。
傅懷晏似乎從傅嘉誠的話中到了什麼。
他冷笑一聲,衝著那兩人說:“……沒聽到嗎?”
“傅懷晏!你別想給嘉誠灌迷魂湯!”白柳霜咬牙切齒的,看著傅懷晏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了,“明明就是沒有的事,你能查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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