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靜並不大,虞真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傅嘉誠開個門竟然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想了想,有些奇怪的往門口走去,卻只來得及看見傅嘉誠被一個黑人往外駕著走的背影。
白柳霜正站在他邊,衝著安保隊長說著什麼傅嘉誠在家裡暈倒了,所以要送他去醫院。
安保隊長並不知道傅家部況,但是傅總的母親他卻認識,自然毫無懷疑的便放人離開。
虞真抿著,出傅懷晏的備用機,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傅懷晏那邊卻許久都沒有接通。
想到傅懷晏每天忙得要死,虞真咬了咬牙,直接給周爍撥電話過去。
周爍倒是接了,但前面的人已經快要從視線中消失。
周爍:“喂?”
虞真:“告訴傅懷晏,傅嘉誠剛剛被白柳霜帶走了,我先跟上去看看,不用擔心我。”
虞真:“知道位置後我會盡快跟你們聯絡。”
說完,還等給周爍反應的時間,便掛了電話。
周爍臉大變,焦急的等在會議室門外,傅總還在開會,他剛剛是出了會議室的大門才接的電話。
這個電話是傅總的備用機,打過來的主人是傅總的朋友,白流霜是二的親生母親,天!
他都要瘋了!
周爍來不及思考,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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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霜已經帶著昏迷的傅嘉誠上了車。
駕駛位上,傅鎮江臉有些焦急:“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人帶到了?”
白柳霜讓保鏢把人駕到車上,坐在昏迷的傅嘉誠旁邊道:“怎麼?我不得小心一點?你最好快點找個位置藏好,千萬不能讓被人發現了。”
說到這裡,有些不解恨:“傅懷晏竟然這麼狠,想要把我和你直接送進去。”
“但他只要在乎傅嘉誠一天,我們就還有點保障。”
“等拿了錢,就馬上出國。”
惡狠狠的說完,偏頭看了一眼傅嘉誠,神有些複雜。
不是不他,只是……只是在意識到傅嘉誠最親近的人只有傅懷晏後,難免有些怨氣。
何況,也不是要傷害他,只是藉著傅嘉誠在傅懷晏心裡的重要,想要得到錢而已。
傅嘉誠應該會理解的,是他的親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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