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皇子,按理說宮中的人要定時給他送飯,但自從照顧他的老太監死了,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到正常飯菜了。
不是裡面混了石子兒,就是發爛發臭,後來更是什麼都沒了。
若不是他每天還會去國子監,恐怕皇宮所有人都會忘記還有一個四皇子存在著。
他剛端起飯碗,便聽見外面傳來“砰”的一聲。
蕭佑安帶著侍衛衝進了院子,左看右看看不到人後,直接踢開了小廚房的大門。
木製的門撞到牆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蕭佑安不過看了一眼房間部,臉上便出嫌棄的神:“蕭則,為皇子,你就吃這些玩意兒?”
蕭則拿著筷子的手了。
但他還未有作,蕭佑安便直接衝上來掀翻了桌子。
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桌子上面的飯菜全都掉到了地上。
“我讓你吃!”
“你不是很狂嗎?”
蕭佑安笑得十分得意,臉上全然都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蕭則臉平靜,只是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飯菜,覺得有些可惜了。
“你也只能做這些事了。”灰撲撲的年抬眸看著蕭佑安,眸子裡沒有半點蕭佑安想要看到的恐懼和退,平靜得像毫無波瀾的湖水。
“你什麼意思?”蕭佑安被他的眼神一看,心中竟有一膽怯一閃而過。
“三哥不就是看見我沒有母族勢力,又不得父皇寵,所以這才來企圖制我嗎?”
蕭則平靜的看著他,繼續說:“你若是真有能力,怎麼不去找二哥,大哥?”
“是不想嗎?”
“不是吧?”
聽到這裡,虞真不由得甩了甩尾,這小反派還真會人痛腳的,說話怪氣,蕭佑安怕是會氣瘋了吧?
“蕭則!你竟然敢這麼說我?!”蕭佑安臉通紅,就連雙眼都泛著一般,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我就算在這裡殺了你,你又能怎麼樣?”
“你以為父皇會在乎你嗎?不過是一個宮生的,竟然敢大言不慚編排我?!”
“父皇確實不在意我,但你若是殺了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就是二哥和寧妃,”蕭則冷笑一聲,“皇子就那麼幾個,死了一個宮生的,讓另一個競爭對手就此沒有問鼎皇位的可能,這種好事,誰都不會放過。”
蕭佑安腳步一頓。
蕭則繼續說:“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二哥不是經常激你對我手嗎?”
“蕭佑安,你是真的有點蠢。”
蕭佑安臉更黑了,他衝上去抓住蕭則的領口,拳頭得死,想要衝他手,但迎上蕭則的像是看破一切的目,他的拳頭便有些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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