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現在對的意值並不高,等太傅的事有了初步的決斷,就轉頭去找蕭則。
相信蕭則應該不會太生氣吧?
虞真看著蕭則離開,並沒有。
傅良玉看著腳邊的小蛇,更加稀奇了。
“你竟然不跟著他走?就不怕他記仇?”
蕭則這個年,可不是那麼好哄騙的。
虞真甩了甩尾,衝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傅良玉“嘶”了一聲,表達自己的抗議。
傅良玉搖搖頭,從懷裡出一把摺扇,附放到面前:殿下看來極為看重你,那就好好待著吧。”
小黑蛇爬到了摺扇上面,用軀纏繞住了摺扇。
太傅臉上出猶豫的神,最後還是把摺扇連同小蛇全都放進了袖口裡。
虞真一直等著事快點發生,但直到過去了兩三天,傅良玉邊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讓本就心中焦急的虞真變得有些躁。
就在猶豫著要不要回到蕭則的邊,突然有太監通報,皇帝要與太傅手談一局。
傅良玉接旨進宮,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上了小黑蛇。
雖然不知道最近痴迷長生之道的老皇帝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但虞真心中卻有一種預,離事發生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虞真被太傅塞在袖口裡,全程都沒有看見老皇帝的臉,只聽見蒼老的聲音。
他先是和傅良玉敘了敘舊,隨後當真開始時與太傅下棋。
一局罷,太傅沉著臉從殿出來,剛走到國子監,虞真便發現他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直到太傅靠在荷花池的假山上再也走不路,傅良玉這才慨的說——
“原以為我與陛下還有幾分君臣之,原是我想多了……”
他並不年輕的臉上帶著些疲倦和心灰意冷,讓虞真有些困。
明明知道老皇帝現在快要失去理智了,為什麼還對他抱有期待?
只不過,太傅現在也不過只是有些渾乏力而已,意識還算清醒,為什麼書裡描寫他是淹死的?
虞真剛想到這裡,發現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他腳步很輕,但蛇類對於作的捕捉向來厲害,被知得一清二楚。
然後看見這個人見太傅虛弱至此,竟連躲都不願意躲了。
他直接走到他面前,嘻嘻一笑:“太傅,怪只怪您功高震主,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傅良玉眼神落在圍牆邊上。
那太監又說:“太傅別看了,您的人應該已經被陛下的人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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