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離開之後，虞真覺小暴君舉起了自己的手腕。
然後便看見蕭則那張放大的臉。
最近這段時間，小暴君終於沒有缺食了，雖然穿著的還是黑的服，面料比起之前卻稍好了許多，吃的東西雖然也不是頂頂好，但總算不用殺蛇了。
因此，他那張最初相見時還有些瘦弱的板，終於結實了不，就連那張臉也在褪去年偏的廓，變得稜角分明瞭些。
他看著它，又手了小黑蛇的腦袋，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墨玉……應該不喜歡殺人吧？”
這問題著實有些奇怪，令小黑蛇有些費解的歪了歪腦袋，紅寶石般的眼睛裡著些困。
“我聽太傅說，你咬死了人後，竟然衝到荷花池邊漱口……”
他一邊說著一邊出手指點了點的腦袋：“殺人會讓你到噁心？”
噁心是真的噁心啊。
誰願意咬人呢？
要不是現在唯一的攻擊手段便是自己的毒，可真的不想咬狗。
小黑蛇在蕭則的目下點了點頭。
殺人真的太噁心了，讓人覺得髒髒的。
口也確實不太好。
蕭則見小黑蛇點了點頭，眼眸閃過一暗。
最後卻又歸於平靜。
“……殺人。”
他的手指輕輕的在小黑蛇腦袋上磨蹭，細小還帶著些韌的鱗片在指腹上來回，微涼的讓人有些上癮。
“確實不好。”
蕭則深深的看著：“……也確實令人噁心。”
但有些人，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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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安的死徹底打破了宮中表面的平靜。
貴妃找上蕭則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一個看似很普通的傍晚，一群人衝了進來。
為首的太監正是李福，他走進小院，高聲道：“四殿下何在？”
“淑貴妃請您去長寧殿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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