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蕭則看著的目更加奇怪了。
自那次高熱之後,他曾在某次與太傅的談中提到過此事,卻並未得到他肯定的答覆。
他心中奇怪,再次衝著孫則驗證,也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但這個小太監又確實出現過,常太醫那邊的調查做不了假。
但他卻一直沒有找到這小太監,更不知道他是誰派來的人。
沒想到……他竟然主出現了。
蕭則不聲的看著他:“你說你是太傅的人?有什麼證明?”
這時候了,他突然也就不著急了。
虞真都差點摔碗了!
剛剛說的話還不夠證明嗎?
要不是看小暴君太可憐了,才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蛇蛇可是很高貴的!
而且總覺得蕭則看著的目有些太徹了,讓蛇很不舒服。
嘖。
真難搞。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喝?不喝我就走了!”
虞真直接忽略了蕭則剛剛的提問,把手中的碗強的往他邊塞。
吃的喝的都堵不住的!
越看越討厭。
蕭則眼眸微微睜大了一點,他著實沒想到這小太監……還有惱怒的時候。
小太監作太迅速,他不得不整個子都往後仰了仰。
卻見一陣冷風吹過,剛巧吹起了這小太監剪得有些七八糟的劉海。
一枚白鱗片狀的胎記在他眉心正中。
蕭則目一凜,驟然發現這枚白的印記,竟然和小黑蛇額頭上的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想到小黑蛇那非比尋常的靈,以及眼前這小太監種種不像宮人的言行舉止,一個大膽的猜想映他的腦海。
難道……
他眸漸深,面上卻維持著一開始的冷然。
只是藏在袖口裡的手卻握拳,彰顯了他並不平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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