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寧罵到酒勁兒都下去了，這才作罷。
戚寒星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表演，兩隻手卻穩穩當當的蓋在團子的耳朵上，導致虞真後來都沒聽清楚白長寧的罵街全過程，這讓有些憾。
罵完渣男的白長寧一屁又坐回了沙發上。
他有些憋屈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看著戚寒星的眸子已經充了，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焦躁。
戚寒星鬆開團子的耳朵：“罵夠了嗎？”
白長寧苦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妹妹在的時候我沒有找到，現在即便知道了兇手是誰，卻不能給報仇，”白長寧的神當真是有些痛苦，“戚寒星，我……”
“這不是你的錯，”戚寒星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又想到了他的母親，之前不覺得，現在卻發現自己的母親確實與白長寧長得有幾分相似，“……也不會怪你。”
他的母親太過善良，直到死都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
白長寧看著他，抖的了：“……埋在哪裡？”
戚寒星：“你想看看嗎？”
“想。”
*****
戚寒星帶著白長寧去了帝國的薔薇墓園。
白長寧懷中抱著一束薔薇，俯放到了墓碑前。
“我知道一直想要來主星，當我在軍部任職後，就把從那個邊緣的小星球上接了過來。”
戚寒星眼神落在墓碑的照片上，一個溫麗的人正微笑著看著他。
有一雙和戚寒星如出一轍的銀藍眼睛，像藍碎冰般麗。
白長寧大手在墓碑上了，指尖還帶著些。
他眼眶微紅，有些說不出話來，等好不容易把緒制了下去，低頭思考了一瞬，衝著墓碑說：“……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放心，寒星我會幫你看著，不會讓人欺負他。”
白長寧有些珍惜的笑了笑，眼眸中泛起一氣：“……我在你小時候就說過，男人都是壞東西，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算了，”他嘆息道，“你應該……也過了一段時間快樂的日子吧？”
“我只希你死的時候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那樣就太折磨了。”
戚寒星站在他後，聽著他不斷的訴說著過去的事。
等白長寧收拾好緒，這才回頭看著他，一開口，卻問道——
“你真的不想回軍部了？”
戚寒星“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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