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
他說話時，腔微微震著，讓虞真覺得自己的熊臉都有些麻麻的，鼻子還能聞到他上傳來的清冽氣息，這種覺讓有些喜歡。
不過他說的話就不怎麼討喜了。
怎麼的，一個智商正常的熊熊還不能看看生繁衍後代了？
世界裡不是常常都在演嗎？
人類都看得的，就不能看人了？
你們人還不是一樣喜歡看。
戚寒星垂眸便看見團子睜著一雙清的眼睛看著他，然後理直氣壯的“哼哼”了兩聲，那樣子似乎在嘲笑他竟然問它“能看懂？”這個問題。
雖然他並不懷疑娜的智商，但種不同，又加上娜實在太過理直氣壯，這番行為下來竟讓他覺得娜可能覺得裡面的人在打架？
嗯嗯啊啊的聲音不斷，戚寒星抬手直接關閉了屏。
團子直接在他懷裡張牙舞爪的想要咬人，戚寒星嘆口氣，手摟著團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這麼生氣幹什麼？好孩子怎麼能看這個。”
戚寒星耐著子把團放在自己膝蓋上，說話時面有些嚴肅。
團子直接偏頭看著別的地方，假裝沒有看見戚寒星的眼睛。
“好吧，”見團一點都不妥協，戚寒星反倒繼續說，“……我知道你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說得本一點威脅都沒有。
虞真聽了當沒聽。
戚寒星嘆口氣，他知道娜很聰明，但就是因為太聰明了，所以有時候也十分任。
但他現在卻拿它沒有辦法。
“嗡嗡”。
終端響起。
戚寒星垂眸看了一眼手腕，看見那個通訊號後並不想理，直接掛掉。
但對面的人顯然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沉靜，反倒鍥而不捨起來。
連續結束通話第三次後，戚寒星沉默一瞬，直接接通。
“戚上將？”
打過來的人聲音有些儒雅，甚至稱得上溫和。
“沈教授，我想我已經拒絕得很明白了。”在聽到對面聲音的一剎那，戚寒星直言道。
沈教授也知道自己費盡心思找到戚寒星的通訊號，又幾次三番的打擾有些太失禮，但仍舊說：“我知道上將對它的喜，但它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奇蹟，不知道你收到我傳送過去的郵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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