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帶著些侷促的聲從後響起。
戚寒星了拳頭,轉過看了過去。
安娜。
確實是安娜的樣子。
那個除了娜之外沒有進去過任何生,他站在口不僅是為了避嫌,還要確保沒有人進去。
最後一疑被打破,他這才確信不疑。
他對任何人,特別是人,並不在意,之前和“安娜”周旋也不過是因為那一點悉的覺,更多的卻是想要知道這個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對的長相併不在意,卻在此時此刻,如此認真的去看清楚眼前的人。
沒有穿鞋,筆直又纖細的下,一雙白瓷般的腳正赤的踩在裂的土壤上。
有些不安,圓潤的腳趾頭微微抓了抓地,在黃褐的近沙地上顯得像是枯葉上的珠一般。
往上,僕的角明顯有撕裂的痕跡,布料和自己上的“繃帶”如出一轍。
的手和腳一般,甚至更白,微微用力抓著角,暴出並不怎麼安定的心。
戚寒星的目落在的臉上。
在一頭並不長的黑髮籠罩下,顯得的臉格外的小,眼睛的瞳孔是黑,像飛船外無盡的夜空。
縱然早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娜,並且不久之前他還親眼見過,但心境不同,終究是不同的。
“……娜?”
他聲音有些過於低沉了,好像怕大聲一點就會把人嚇走似的。
虞真認真的看著他。
直到在他臉上沒有看見警惕和不喜,也確定沒有聽見系統的降值提醒,這才出聲。
“戚寒星。”
的聲音其實算得上好聽的。
戚寒星想。
但他確實沒有應對異的經驗,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說點什麼了。
他站在原地,突然便想到此前日日夜夜被他摟在懷中昏睡的團子竟然是眼前的,竟腳步不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怕我了?”
虞真把他下意識的退後看在了眼裡。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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