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都沒有彈的意值竟然往上增長了?
不止是,就連繫統都驚呆了。
[怎麼回事?陸嶼,陸嶼他不生你的氣還反倒給你加分了?]系統不可置信。
就連虞真都有些詫異。
……確實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想到陸嶼平日對的寵,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為什麼突然一下發式的加了十分,還是個未知數。
但不知怎麼的,虞真卻覺得真相可能並不是想要看見的。
虞真沒有回答系統的問題,而是把目放在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護士更室應該就在那邊。
大金甩了甩渾金燦燦的髮,見許麗惠還沒有出現,飛快往走廊的盡頭跑去。
好在運氣足夠好,暫時沒有遇見其他人,可能這也和陸嶼所在的樓層閒雜人等非常有關。
更室沒有人,旁邊便是辦公室,有小護士安靜的坐在裡面記錄著病例資料。
這層樓實在安靜,充斥著和下面幾層樓完全不一樣的氛圍。
大概是金錢的味道吧。
五分鐘後,一個戴著護士帽的小護士從裡面走了出來。
虞真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把金的頭髮努力的往帽子裡面塞了又塞。
雖然早就有些預自己變人時會有一頭金髮,但在醫院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哪家醫院的護士是金髮的?
只能努力把頭髮全都塞進帽子裡,但即便這樣,也並未塞完全。
好在只要多多注意,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虞真深吸一口氣,裝模做樣的學著一路上看到的護士作,從旁邊的配藥室推出一個裝著藥品的小推車,然後直接往陸嶼的病房前走去。
但剛走到門口,便看見許麗惠從電梯那頭走了過來。
低了腦袋,剛好和許麗惠同時走到門口。
保鏢跟兩個門神似的,站在門外沒有彈。
“讓開,我要進去。”許麗惠仰了仰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護士,衝著保鏢不客氣的說。
其中一個保鏢應該是兩人之間的主事者,直言道:“抱歉士,陸總現在不見任何人。”
說罷,一點都不給許麗惠面子的衝著旁邊兀自張著的虞真說:“是要給陸總換藥嗎?”
虞真點頭:“例行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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