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還有白上將的妹妹,白上將應該也想要把真相公之於眾。”
白長寧神一頓:“那可是你的父親。”
“父親?”秦琰嗤笑一聲,“他或許是個完的王,但卻並不是一個完的父親。”
“我寧願沒有他這個父親,所以他的名聲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反而覺得暢快。”
“他竟然願意相信你。”白長寧喃喃自語。
秦琰臉一黑,頓時想到不久前戚寒星找到他時的形。
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輕輕鬆鬆的便到了他的臥室,他正睡得香甜,冷不丁便覺得額頭上一陣突兀的冰涼。
睜開眼睛,便看見戚寒星一黑站在他床頭,冰涼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戚寒星怎麼可能相信他,他相信的只有自己手中的槍。
戚寒星也本不怕自己不履行諾言,縱然他真的可以在戚寒星離開之後派人暗殺,但誰也保不準他哪天無聲無息的現在自己床頭,直接一槍了結他。
只是這些,白長寧便不必知曉了。
雖然心裡在罵娘,但秦琰現在也只能說:“比起秦臨安,顯然我更加註重承諾。”
“說吧,你想怎麼做?”,白長寧的眼神並未因為秦琰的話而放鬆警惕。
“已經不需要上將額外做什麼,我這裡已經有了一封逮捕令,秦臨安殺害戚寒星上將,謀害皇室脈已事實。”
“父親在世時,一直鼓吹'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秦琰笑得真誠,“這可不是我故意針對他,我只是尊崇父親的意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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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些證據怎麼可能是真的?明明戚寒星已經死了,秦琰怎麼會知道?”
秦臨安瘋狂砸著書房的東西,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慌張。
就連一貫氣定神閒的老安澤神也十分凝重。
“叮咚”一聲。
秦臨安和老安澤的終端同時收到一封由星際軍事法庭釋出的郵件。
逮捕令。
“我是皇儲!戚寒星不過是個私生子,死就死了!他們怎麼敢!!!”
老安澤臉一白,心思迅速轉了幾圈,當機立斷道:“這絕對不是秦琰一個人的手筆,殿下,為今之計,走為上策!”
秦臨安不甘心。
明明那個位置已經近在眼前,他卻一瞬間從天堂落地獄。
他怎麼甘心?!
但他也深知星際軍事法庭的厲害,知道自己一旦進去就永無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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