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再次覺到自己在墜落。
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識,朦朧中,耳邊卻聽見了系統驚慌又驚訝的聲音——
【不是吧,突然就漲了這麼多?】
【謝臨淵好大方!一下給了二十分!他的喜歡埋得還深的?】
【哎!不對!怎麼周圍又變了?宿主——】
四周沸騰著,變幻著,著虞真陷安眠。
等再次醒來,周圍的一切又變了樣子。
虞真小心翼翼的抖了抖耳朵,發現自己竟出現在一森嚴空曠的大殿之中。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幽幽幾支燭火在不遠燃燒著。
敏的覺得這事兒不對,抬眼便看見一個悉的人正坐在大殿首位,手上正著一顆正在跳的心,腳邊還有一剛剛斷絕生機的首。
虞真心下一驚,那死人此時臉龐正對著,可不就是剛剛還追著兩人打的百里詢!
“啪嗒”一聲。
那顆心臟被人隨意的扔到了地上。
所知的那個人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手上沾染的鮮,衝著正跪在地上的人說:“這是最後一個?”
跪地之人幾乎全都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一眼。
“尊上,他應該、應該是靈霄劍派最後一個親傳弟子。”
謝臨淵著一黑,但和見過的樸素不同,他現在上的黑一眼便不凡,袖口襬全都有暗紋流轉,繁複異常。
他和虞真印象中的謝臨淵有著很大的差別,謝臨淵在的眼中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把服穿得板正妥帖的人,但眼前的謝臨淵卻敞開著領,就連頭髮都不好好梳了,隨意的垂在腦後。
就連那雙眼睛,除開本應有的黑沉之外,又增添了許多說不上來卻不敢直視的扭曲。
是恨、是怨、是火山下翻騰的岩漿。
“最後一個親傳弟子而已……不屠靈霄劍派滿門,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落在空曠寂寥的大殿之中便很重。
跪地之人甚至抖起來。
謝臨淵嗤笑一聲:“沒用的東西。”
看到這會兒,虞真也徹底記起來了,這不是……原書中謝臨淵黑化後報復靈霄劍派的重要場景嗎?!
是怎麼被幹到這兒來的?!
又穿了?還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如果一切都是幻覺,那真正的謝臨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