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虞真對他的恐懼都並不強烈。
聽見謝臨淵這麼說,首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用爪子點了點不斷髮出慘的男人:“他有點吵。”
謝臨淵看著,眼神還帶著深刻的執拗:“……吵?”
虞真點點頭:“……你不覺得吵嗎?而且既然你這樣對他,那他應該做了許多傷害你的事。”
謝臨淵眼神中的偏執淡了些,裡卻說:“如果我說不是呢?如果……我就是想要看見他痛苦的樣子呢?”
虞真愣了愣。
謝臨淵看見小狐狸面上出有些猶豫的神,它好像十分苦惱,等了一會兒才糾結著說:“……那你確實有點壞哦。”
聽見這話,謝臨淵都僵了一瞬。
“哦?”他的聲音突然又冷了下去,“那你現在是想要給他報仇?”
“嗯?”小狐狸仰著頭疑的看著他,不可思議道,“為什麼我要給他報仇?”
現在這樣子是能和謝臨淵抗衡的絕世天才嗎?
小狐狸:“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都和我沒有關係啊?要是你落到他的手中,估計和他現在的下場差不多吧?”
小狐狸:“這樣想想,你這麼對他也沒有什麼錯的地方,弱強食嘛。但確實是……不太講究了一點。”
謝臨淵:……
倒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而且……這小狐狸確實是個不得髒的。
一直以來煩躁的心突然間便鬆了一瞬。
謝臨淵手指微,那一直緩慢在男人上燃燒的火焰突然變得又高又烈,裹著那人不過幾個呼吸便燒了一捧灰燼。
耳邊再也沒有聽見慘聲,讓虞真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下來。
雖然知道謝臨淵如此折磨這個男人,定然是有原因的,但多多還是會擔心他的神狀態。
黑化是病,得治啊!
小狐狸剛想再說兩句什麼心靈湯打一下謝臨淵的小心臟,突然整個被他直接提了起來。
他把小狐狸十分自然地揣進了手裡,轉離開了這間暗的房間。
虞真再次醒過來時,到自己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這裡還是和第一次看見時一樣,有著冷的氛圍和並不明顯的線。
謝臨淵像是黑暗中的生一般,正閉著眼睛斜倚在榻上。
他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還固執地放在的肚子下面。
這麼一通下來,虞真已經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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