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虞朝君的喊聲,一道威嚴的聲音順著山門迎面衝擊而來——
“虞朝君,誰是誰爺爺還得手上見真章!”
聲音伴隨著攻擊勢如破竹,眼見著一道靈當頭罩來,虞朝君“哈哈”一笑,右手抓著虞真後脖的服,像大狐狸叼著小狐狸一般,轉瞬間便避開了攻擊。
虞朝君反手凌空抓住一塊石頭,隨手擲了回去。
“轟隆”一聲,山門頓時破了一個大。
沉煙散去,一道白的影出現在山門外。
“虞朝君,你毀我山門,做好賠償的準備了嗎?”那人一白,面容雖然有些嚴肅,但亦清俊非常,仙風道骨。
“我好不容易帶著乖來見見老朋友,不過毀了幾塊石頭你就找我賠償,這樣不太好吧?”
一說到自己的兒,虞朝君便有種迷之自信,他拍了拍虞真的肩膀,衝著紀明羽說:“瞧瞧我閨,漂亮吧?”
紀明羽眼神一凜,瞬間落在莫名有些尷尬的虞真上。
他沉著臉,看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抬腳往兩人跟前走去。
幾步後,停在虞真面前。
因離得近,虞真能夠很清晰的看見他的樣子,像一把經歷了風霜的劍,有種沉澱的鋒芒。
想到這人是爹爹的好友,虞真果斷開口道:“紀叔叔好。”
紀叔不說話的時候是有那麼點沉默嚴肅,就連視線都著些審視的意味。
虞真以為紀叔不太喜歡,結果紀明羽沉默半晌後,突然從懷中了一樣東西出來,明晃晃的遞到了跟前,語氣雖生但不乏關切:“既我一聲紀叔,就是自家人了,這是紀叔送你的見面禮,不必客氣。”
虞真沒有接,反倒是把眼神放在了自家親爹上。
虞朝君大手一揮:“既然是你紀叔給的,拿著就是。”
說罷,還往紀明羽後看了一眼:“你家那小子呢?怎麼不見他出來?”
爹都同意了,虞真便接過了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塊極品靈石,是用來做防護法的最佳材料。
老老實實收了,衝著紀叔出了一個甜甜的笑:“謝謝紀叔。”
紀明羽“嗯”了一聲,神鬆緩下來,視線又落到了虞朝君上,回答他之前的問題:“……不出意外,今日應該會回來。”
“誒?那小子究竟多歲了,最近外面可不太平,”虞朝君很是自來的把肩膀搭在紀明羽肩頭,紀明羽竟沒有半點不耐煩,似是早已習慣,聽他繼續說,“他在外面幹什麼?難道要闖江湖?”
“算是歷練。”紀明羽說。
“今日回來?”虞朝君了下,視線在翻來覆去看手中靈石的虞真上頓了頓,“真真最近才化形,也沒有幾個友人,倒是可以和你家那小子認識認識。”
紀明羽似乎察覺到他的意思,又“嗯”了一聲。
“那就去你家等你小子回來,咱們也好久沒有喝酒了,我帶來一罈好酒,你定然喜歡。”
虞朝君說完,沒管紀明羽有何反應,直接拉著人便往山門裡走,對破了大的山門更是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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